张寡妇夜里正纳鞋底,听见院外有响动,以为是常来帮着挑水的赵木匠,心里泛起热乎,轻声问:“是赵大哥吗?” 门外传来个瓮声瓮气的回答:“是我,村西头的刘瓦匠!白天见你家烟囱冒烟直打歪,怕夜里呛着你,特意来修修!” 张寡妇脸一热,赶紧把没纳完的鞋底往炕上一搁,披了件外衣去开门。刘瓦匠扛着梯子站在门口,肩上还搭着袋石灰:“大妹子快让让,这烟囱歪得邪乎,再不修怕是要塌。” 不由分说架起梯子就往房顶上爬,叮叮当当敲了起来。瓦片碰得哐啷响,在夜里格外清楚。 东院的王秀才听见动静,隔着墙头喊:“张嫂子,啥声响?用不用我去叫人?” 张寡妇正尴尬,刘瓦匠在房顶上扯着嗓子应:“王相公甭操心!我给大妹子拾掇烟囱呢,保准修得比庙里的还周正!” 折腾了半个时辰,刘瓦匠才从梯子上下来,拍着手上的灰:“妥了!往后烧火再呛着你,你找我!”说完扛着梯子就走。 张寡妇刚关了院门,就听王秀才又喊:“嫂子,烟囱修好了?我这儿新沏了茶,要不……” 张寡妇抿嘴笑,隔着墙回:“王相公好意心领了,刚修完烟囱,屋里灰大,明儿我请您喝新茶!” 回屋坐下,摸着发烫的脸颊,手里的针线竟比平时活泛了——这黑夜里的折腾,倒让冷清的屋子添了几分烟火气。
张寡妇夜里正纳鞋底,听见院外有响动,以为是常来帮着挑水的赵木匠,心里泛起热乎,轻
博学多才的海燕
2026-03-03 06:1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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