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死士为什么会牺牲自己成就他人,古人是怎么培养出死士的? 死士说白了,就是那些对主人绝对忠诚、愿意拿命换任务完成的人。春秋战国到魏晋时期,权力斗争特别激烈,贵族们需要可靠的私人力量来护身或者出手。这些人多出身底层,有的本来就是门客,有的曾是家奴,还有的原本是走投无路的游民或者犯过事的。他们为什么肯为别人去死?核心就两个字:恩义。主人把他们当人看,给饭吃、给地位、给尊重,他们就把这份看重记在心里。史记刺客列传里写得明白,豫让先在范氏、中行氏手下干活,没人重用他。 后来到了智伯那里,智伯拿他当国士对待,智伯死后,豫让就发誓要报仇。他先后两次对赵襄子下手,第一次被抓后赵襄子放了他,第二次再被抓,他请求击赵襄子的衣服三下,算是替主子出了气,然后自刎而死。赵国很多有志气的士人听说后都落了泪。同样,聂政因为严仲子待他如知己,就单枪匹马刺杀了韩国宰相侠累,事后自毁面目保护家人。荆轲也是,燕太子丹给他上等礼遇,他明知去秦国凶多吉少,还是去了。这些人不是被逼的,而是觉得主人懂自己、重用自己,死了也值。那个时代,人命不值钱,可一份真正的赏识却能换来一辈子死心塌地。说到底,他们想在乱世里活出个名堂,死后也能在史书上留下一笔,让天下人知道什么叫忠义。 古人培养死士的办法,其实没现在网上传的那么玄乎。不是家家都从婴儿开始洗脑、关山里练杀手。大多数时候,靠的是拉拢和实际对待。战国四公子——齐国孟尝君、赵国平原君、魏国信陵君、楚国春申君——每人都养了上千门客。这些门客来源杂,有怀才不遇的读书人,有落魄的贵族子弟,有不甘穷苦的平民,还有逃难来的通缉犯。公子们给吃给住,给钱给机会,让他们觉得跟着自己有前途。愿意卖命的,自然就成了死士。到了三国时期,司马师能暗中养三千死士,也不是藏在什么秘密基地,而是分散安置在自家庄园里。农忙时这些人下地干活,农闲时练练武艺,需要用的时候一声令下就能聚齐。 外人根本看不出异样,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庄园里的奴仆或者佃户。培养的关键在于两点:一是给实惠,让人觉得离开主人就没活路;二是立规矩,谁要是怀二心,就严惩不贷,让大家知道背叛的下场。武艺训练当然有,但更重要的是让这些人认同主人的事业,把自己的命运绑在一起。司马迁在史记里反复提这些事,就是想告诉后人,在那个生产力低下的时代,人和人之间靠的就是这份恩怨分明的关系。 当然,不是所有死士都只为个人恩义。有的还牵扯到国家或者家族存亡。战国时候,诸侯之间互相下黑手,刺杀成了常见手段。那些门客里挑出来的死士,往往在关键时刻冲在前面。像田常在齐国政变时,就靠一批这样的人稳住了局面。东汉末年,孙策杀了许贡,许贡的门客后来找机会报了仇。这些例子说明,死士的存在跟时代环境分不开。社会动荡,法律管不到的地方,权贵们就自己建私人武装。培养起来也不复杂,钱、地位、保护,这三样凑齐,很多人就愿意跟到底。史书里记载的几百上千人的规模,听着吓人,其实就是把散在各地的庄园奴仆组织起来,平时种地,战时上阵。 回过头看,这些死士的命运其实挺让人唏嘘。他们大多在纷争中没了命,换来的不过是主子一时平安或者一句“好义士”。可从另一个角度,他们也折射出那个年代百姓的生存状态:没有稳定秩序,就只能靠个人忠诚求一条活路。豫让死后,赵国士人落泪,不是哭他一个人,而是哭那个重义气的时代正在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