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获了金棕榈,却只能在监狱里领奖。这就是哈梅内伊时代的伊朗异见电影人。 贾法·帕纳希,这个名字你可能不熟,但他的故事,比任何电影都精彩。 2010年,伊朗当局判他20年不能拍电影。理由是:危害国家安全。 你猜他怎么着?他把摄像机藏在家里,拍了部《这不是电影》。 没剧本、没演员、没剧组。就拍他自己吃饭、看电视、喂宠物。 然后,他把存着电影的U盘藏在蛋糕里,偷运出国,送去了戛纳。 蛋糕里的电影,你听过比这更荒诞的事吗? 后来他又拍了《出租车》。这回更绝,他自己开出租,把摄像头藏在仪表盘上。 拉了一车乘客,聊了一路人生。有人卖盗版碟,有人讨论头巾,有小姑娘在学怎么写“不违规”的剧本。 他小侄女在片中说了一句话,听得我心都碎了:老师说了,要展示真实,但不要展示真正的真实。 2025年,他凭借《普通事故》拿下戛纳金棕榈。 但颁奖那天,他在哪儿?在伊朗,出不去。领奖台空着一个座位,那是留给他的。 和他一样的人还有很多。 穆罕默德·拉索罗夫,拍了《无邪》,讲死刑执行者的良心挣扎。被判监禁,最后只能流亡欧洲。 马克马尔巴夫,全家都被迫离开伊朗,在流亡中拍电影。 有人说他们是政治异见者。我看,他们只是一群想讲真话的人。 在伊朗拍电影,每一帧都是罪证,每一句对白都可能送你进监狱。 但他们还是拍了。用藏在蛋糕里的U盘,用出租车上的摄像头,用手机,用一切能用的东西。 你问为什么? 帕纳希自己说过:“他们可以夺走我拍电影的权利,但夺不走我作为公民记录的权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