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迹!云南仅仅高中学历的爸爸,百般为患罕见病的儿子求医无果后,竟然开始自制药为儿子治病,面对媒体坦言:“我不是药神,只是一位想救活儿子的父亲。” 2020年,昆明一个名叫小灏洋的男孩,出生不到半年就被确诊为Menkes综合征。 这种病是罕见的遗传性铜代谢障碍疾病,全球都没有根治的方法,主要影响男童,患儿通常会出现头发稀疏枯黄、发育迟缓、神经系统损伤等症状,3岁内死亡率接近99%,绝大多数患儿活不过4岁。 当时医生明确告知小灏洋的父亲徐伟,目前只能进行对症辅助治疗,无法阻止病情进展,这让原本沉浸在育儿喜悦中的家庭,瞬间坠入谷底。 徐伟只有高中学历,此前经营着一家小公司,日子不算富裕但安稳。儿子确诊后,他当即停下所有工作,全身心投入到求医路上。 他先带小灏洋去了云南省人民医院,医生因接触此类病例极少,无法给出有效治疗方案,只建议对症处理。不甘心的徐伟,又带着孩子辗转前往北京301医院,得到的答复依旧相同,甚至有医生劝他做好心理准备,接受孩子可能随时离开的现实。 求医的半个多月里,徐伟带着孩子跑遍了多家医院,西医、中医都尝试过,针灸、按摩等偏方也没落下,但小灏洋的病情没有丝毫好转,反而逐渐出现无法抬头、吞咽困难、反复感染的情况。 就在徐伟走投无路时,他加入了一个Menkes患儿家长交流群,群里有41位家长,都是同样的困境。从群里一位山东病友那里,他得到了少量组氨酸铜,这种化合物能暂时缓解患儿症状,但全球都未正式上市,病友提供的甚至是过期的,用量也无法保证。 疫情的到来,彻底切断了徐伟获取组氨酸铜的渠道。他也曾试图联系药厂,希望对方能开发相关药物,为此还特意扩大了自己公司的经营范围,加入医药相关类目,以公司名义对接上海一家药厂。 但药厂给出的报价让他望而却步,仅前期研发就需要80万,且药物上市至少需要两三年,对于急需用药的小灏洋来说,根本等不起。更现实的是,Menkes患儿数量极少,药厂投入大量资金研发,大概率会亏本,根本没有动力推进。 走投无路之下,徐伟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自己制作组氨酸铜。他知道这有风险,甚至可能违反相关规定,但看着儿子日渐虚弱的身体,他没有选择。高中学历的他,此前对药理、化学一窍不通,只能从零开始,通过国外论文摸索制作方法。看不懂英文,他就用翻译软件逐句翻译,遇到专业名词,就一个个搜索理解,常常熬夜钻研,累到睡着在电脑前。 为了制作药物,徐伟把家里的杂物间改造成简易实验室,购置了相关设备和原料。制作过程中,他格外谨慎,每一步都严格按照论文中的步骤操作,先对器具消毒,再精准称量化合物,混合、过滤、灭菌后再罐装。 为了确保安全性,他先在兔子身上做实验,第一次实验时,注射了组氨酸铜的小兔子不幸死亡,他没有放弃,调整剂量后换大兔子实验,确认安全后,又亲自皮下注射,感受药物反应,确认无误后才敢给儿子使用。 使用自制的组氨酸铜后,小灏洋的血清铜、铜蓝蛋白等指标逐渐恢复正常,身体状况也没有继续倒退,甚至能在家人逗弄时笑出声。 这让徐伟看到了希望,之后他又通过查阅资料了解到,伊利司莫铜缓解Menkes症状的效果比组氨酸铜更好,便联系了群里一位有医学背景的病友,一起合作制作伊利司莫铜。那位病友负责寻找原料,徐伟负责寻找助溶剂,两人合力完成了化合物的合成。 自制药的这几年,徐伟没有工作,所有积蓄都投入到了孩子的治疗和药物制作中,前后花费超过30万,经济压力巨大。期间,有不少病友向他求助,希望能获得他制作的化合物,但他只能拒绝,因为这些化合物并非正规药物,随意分享存在法律风险,他只能在群里和大家交流制作经验,互相鼓励。 随着媒体报道,徐伟的事迹被更多人知晓,不少网友称他为“药神”,但他始终清醒,多次坦言自己不是药神,只是一个想救活儿子的普通父亲。他知道自己的做法有争议,也希望相关部门和专家能加快Menkes综合征药物的研发,让更多患儿不用再面临无药可医的困境。 2022年,徐伟带小灏洋接受了基因治疗,成为全国第一例进行Menkes病基因治疗的患者。截至2024年,小灏洋已经5岁,成功打破了Menkes患儿活不过4岁的魔咒。如今的徐伟,依然在坚持研究相关化合物,还计划把自己的实验室共享出去,为更多罕见病家庭提供“自救”的思路和帮助。 徐伟的坚持,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却藏着最深沉的父爱。他没有专业的医学知识,没有充足的资金支持,仅凭一份不想放弃儿子的决心,在未知的领域里摸索前行。 他的故事,不仅让人们看到了父爱的伟大,也让更多人关注到罕见病群体,希望未来能有更多政策支持、更多技术突破,让每一个罕见病患儿都能获得活下去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