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学家说:“把分配不均说成是经济危机,把财富向上集中说是市场规律,把普通人的苦难美化为城市发展的代价,要我说,这就是强词夺理”。 账面上的GDP曲线还在倔强地往上爬,可你要是现在走进菜市场,看到的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前几天我去家附近的菜市场,卖菜阿姨一边给我称一把小青菜,一边忍不住念叨:“这菜价刚降了几毛,还是有人嫌贵,你看我这摊子,一天也卖不出几十块,反观对面水果店,进口车厘子一斤几十块,照样有人抢着买”。 你看,这就是最真实的反差,GDP涨得再好看,到了普通人的菜篮子里,还是要精打细算,多花一块钱都觉得心疼。 专家们总爱说“居民收入增速跑赢GDP”,这话没毛病,但得看是谁的收入。 有数据显示,2024年全国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确实比GDP涨得快,可城镇私营单位打工人的月薪中位数才5500多块,一线城市的白领看似月薪过万,扣完房租、社保,每个月能剩下的钱寥寥无几,更别说那些靠打零工、干体力活的人了。 就像61岁的张福仁,之前在工地绑钢筋,一个月能挣6000多,可因为超龄被工地拒之门外,只能去超市当搬运工,工资直接砍半,每个月3900块,够自己糊口就不错了,哪还有多余的钱改善生活。 有人把财富向上集中说成是“市场规律”,还美其名曰“赢者通吃”。我就纳闷了,什么规律能让1.6%的人掌握全球近一半的财富? 瑞银的报告说得很明白,全球顶端那些净资产超过100万美元的人,也就6000万,却握着226.5万亿美元的财富,而底部40.7%的人,手里的财富加起来才占全球的0.6%。这要是规律,那这规律也太偏心了吧? 放到咱们身边,这种偏心更明显。有人靠着房产、投资躺赚,一套房子涨价的钱,比普通人干十年活挣的还多;可另一边,超龄农民工转型无门,57岁的黄华英被工地清退后,辗转好几个地方打零工,最后只能去直播卖货,还担心这份工作干不长久;工厂里的普工两班倒,每天干12小时,一个月挣五六千,要养活一家老小,攒钱更是一种奢望。这些人的辛苦,在有些人眼里,竟然成了“城市发展的代价”。 城市发展的意义是什么?难道不是让每个普通人都能过得好一点吗?凭什么要让最辛苦的人来承担这份“代价”?那些盖起高楼大厦的农民工,老了却被拦在工地之外;那些熬夜加班的打工人,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糊口;那些在菜市场精打细算的普通人,连买一把青菜都要货比三家。他们没有偷懒,没有躺平,一直在努力生活,可为什么日子还是过得这么难? 更离谱的是,这种财富不均还不是咱们一个国家的问题,全球都一样。 美国美联储的报告显示,美国1%的最富裕家庭,财富占比已经达到31.7%,创下36年来的新高,这些人的资产总和,差不多等于后90%家庭的财富总和。高收入群体的工资增速,是低收入群体的两三倍,这种差距还在不断拉大。可即便如此,还是有人说这是“市场规律”,是正常现象。 其实说白了,所谓的“市场规律”“发展代价”,不过是某些人的强词夺理。分配不均不是经济危机的借口,财富向上集中也不是什么天经地义的规律,普通人的苦难,更不该被美化成发展的垫脚石。 GDP的曲线再好看,也不能掩盖普通人的挣扎;高楼大厦盖得再多,也不能忘了那些付出汗水的建设者。 咱们不奢求大富大贵,只求努力工作能有回报,付出辛苦能有收获,买菜不用精打细算,养老不用忧心忡忡,孩子能安心上学,老人能安心看病。可现在呢?很多人连这些最基本的愿望都要拼尽全力才能实现。 那些坐在办公室里高谈阔论的专家,不妨多去菜市场走走,多去工地、工厂看看,看看普通人的真实生活,再说说什么是“市场规律”,什么是“发展代价”。别再用华丽的辞藻忽悠人了,也别再把普通人的无奈,当成自己彰显学识的素材。 账面上的GDP是冰冷的数字,可菜市场里的烟火气、普通人脸上的疲惫与坚韧,才是最真实的经济图景。分配不均就是分配不均,不公就是不公,再怎么辩解,也改变不了普通人的生活困境。 愿有一天,GDP的增长能真正惠及每一个人,愿普通人的努力都能被看见、被尊重,愿那些强词夺理的借口,再也没有立足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