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大学历史系的副教授,教了十几年书,一直评不上教授,只好辞职,到了厦门大学,到了厦门大学,凭借讲课能力受到重视,很快就被《百家讲坛》邀请。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武汉大学中文系有一套评职称的标准,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核心期刊发了几篇,国家课题拿了几个,学历够不够硬,这把尺子量了很多人,量出了一批又一批的副教授、教授,但有一件事,这把尺子天生就量不到——一个老师,凭什么能让学生把窗台都挤满了还不肯走? 易中天在武大教书那些年,教室永远是个难题,不是课太难,恰恰相反,是来的人太多,美学、《文心雕龙》,这些听起来又干又涩的内容,经他一讲,学生宁可搬着小板凳堵在过道里,也不愿意缺席,但这些,在那张申报表上,一个字都写不进去,表格上只有空白,课堂上全是掌声,而掌声,不折算成任何职称积分。 论文数量,差一点,科研项目,差一点,学历背景,也差一点,每一条单独拿出来,好像都不是什么大事,合在一起,就成了一堵矮墙,不高,但每次都能把人挡回来,更要命的是,这三个差一点,差的恰好都不是易中天不够努力,而是他压根不擅长那种"为了发论文而发论文"的路数,他的本事在嘴上,在脑子里,在把一个枯燥概念掰碎了重新拼给你看的那股劲儿上,偏偏这些,那把卡尺统统度量不出来,但心灰意冷这件事,不是哪一天早上一觉醒来就有的,是被一件件事慢慢磨出来的。 1988年,招他进武大、一力为他争取留校资格的老校长刘道玉退了,靠山一倒,易中天最叫座的几门课随之被削减,上课的机会少了,人就像被按了暂停键,紧接着,越来越明显地感受到,在某些人眼里,课讲得太好、太受学生追捧,本身就是一种"扎眼",是不合群的信号,一个老师因为太受欢迎而遭人侧目,听起来荒唐,但这事儿真实发生过。 最后一件事,是好友邓晓芒后来说出来的实话:你要走了才给你评,不走就不给,1992年易中天办调动手续,学校这才匆匆把副教授的头衔补上——整整十一年,卡着不动,临了来这么一出,像是打发人走的路费,刘道玉后来提起这段,只说了一句:人挪活。 到了厦门大学,职称的问题确实很快解决了,正教授的头衔没让易中天等太久,但这件事本身并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厦大给了另一样东西——不逼论文,不逼课题,课教好了,剩下的时间自己安排。 这听起来好像只是少了几项硬性要求,但对于一个长期在低氧环境里憋着的人来说,这就是重新能喘气,易中天后来把厦大那段时光叫做"野蛮生长",这四个字选得很准,野蛮,意味着没有被规整过,没有被修剪成某种标准形状,想往哪长就往哪长,那些年积压的阅读、思考、写作,就这么一股脑地冒出来了。 后来《百家讲坛》找到易中天,节目组当时头疼的问题是:历史题材太硬,普通观众看不进去,需要一个能把这些东西讲得让人上瘾的人。 这时候有意思的事情出现了,易中天在武大被认定为"短板"的那个特质——不走学术腔,爱用大白话,把历史人物讲得像街坊邻居——到了电视台,变成了节目组最想要的东西,同一种能力,在武大的估价是零分,在央视的估价是核心竞争力,易中天没变,变的只是给他估价的人。 《品三国》播出后,争议跟收视率一起来了,历史学界有人摇头,说易中天不是科班出身,讲的内容有硬伤,是用娱乐化的包装在消费严肃历史,后来易中天宣布要独立写完三十六卷《易中天中华史》,质疑声更大,觉得这是在过度消费名气。 面对这些,易中天的态度很直接:自己是给大众做知识传播的,不是给专家同行写论文看的,这句话说起来轻巧,背后却是他用十一年的憋屈换来的清醒——他早就想明白了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也知道用学术标准来评价他,就像用那把武大的卡尺一样,量的根本就不是同一个维度的东西。 信息来源:中国国情——武汉大学领导对易中天说:你走了,是武大的损失,要不你再调回来吧!易中天:我才不会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