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得知毛泽东下令炮轰英舰后,斯大林感叹:我们还是小看了这个东方人,此人不仅有傲骨,更有虎胆! 斯大林说这话时,刚放下那份从远东发来的加密电报,手里的烟斗半天没送到嘴边。他确实没想到。在他和大多数克里姆林宫高层的预想里,即将成立的新中国,首要任务应该是获得国际承认,尤其是苏联老大哥的承认和支持。这个时候去招惹英国,炮轰皇家海军的军舰,不是自找麻烦吗?这不符合一个急需外援的新政权的“常规”操作。他原本觉得,毛泽东或许是个有能力的游击战专家,但在国际政治这个大牌桌上,恐怕还得靠苏联手把手教他怎么出牌。“紫石英号事件”这一炮,把斯大林的这个 preconception 轰得粉碎。 前线部队立即请示。消息传到北平香山双清别墅,毛泽东的回复没有丝毫犹豫:这是中国的内河,正在进行的是一场决定中国命运的内战。任何外国武装力量,未经许可闯入我战区,即视为敌对行为。打!必须打!他的命令斩钉截铁。这不是一时冲动,是他对“主权”二字最直接、最刚性的诠释。他要用炮弹告诉全世界,尤其是那些还沉浸在殖民旧梦里的国家:时代变了,中国的地盘上,中国人说了算。 于是,三野特纵炮兵团开火了。“紫石英号”中弹数十发,船舱被打穿,舰长斯金勒重伤毙命,舰员死伤惨重,这艘傲慢的军舰被迫搁浅在镇江附近的江面上。英国人不服,又派“伴侣号”驱逐舰、“伦敦号”重巡洋舰和“黑天鹅号”护卫舰前来救援、报复。结果呢?“伦敦号”舰长负伤,“伴侣号”带着满身弹孔逃跑。英国皇家海军在长江上,结结实实碰了一鼻子灰,吃了百年未遇的大亏。 消息传到伦敦,议会炸了锅。首相艾德礼声称“英国军舰有合法权利在长江行驶”,保守党领袖丘吉尔更是叫嚣要派航空母舰进行“报复”。面对西方的咆哮,毛泽东的反应是让新华社发表一篇社论,题目就叫《抗议英舰暴行》。社论里写得明白:“长江是中国的内河,你们英国人有什么权利将军舰开进来?……中国的领土主权,中国人民必须保卫,绝对不允许外国政府来侵犯。” 语气之强硬,立场之坚定,让整个世界都愣住了。他们发现,这个新生政权,和过去一百年里任何一届软弱求和的中国政府,完全不一样。 这就是让斯大林震惊的地方。他太了解西方了,他预料英国会施加强大压力,甚至军事威胁。他也预想了各种可能:毛泽东可能会退缩,道歉,赔偿,至少会急于息事宁人,然后转头向莫斯科求助,请他出面斡旋。这样一来,新中国将在外交上更加依赖苏联,斯大林就能轻松拿到更多谈判筹码,比如旅顺港、中东铁路,以及在中国东北的特权。这是地缘政治的老套路。 但毛泽东偏偏不走套路。他非但没退缩,反而利用国内高涨的民族主义情绪,把这场冲突变成了凝聚民心的爱国主义教育。他也没急着向斯大林求救,而是指挥前线部队,继续围着那艘动弹不得的“紫石英号”,跟英国人展开旷日持久的外交谈判,核心就一条:英国必须承认错误。与此同时,渡江战役按计划打响,仅仅两天后,南京解放。军事、外交两条线,毛泽东都牢牢攥着主动权。 斯大林突然意识到,他面对的不是一个唯唯诺诺的“小兄弟”,而是一个极有主见、敢于斗争且善于斗争的领袖。毛泽东的“虎胆”,并非莽夫之勇。他的胆量,建立在两个精准判断之上:第一,他看透了二战后的英国已是纸老虎,国力空虚,绝无可能为了一艘军舰在远东与中国开战,丘吉尔的叫嚣只是虚张声势。第二,他算准了此时美苏注意力集中在欧洲冷战,无暇也无力在远东卷入一场新的重大冲突。这一炮,是在最安全的时间和地点,打出的最具政治宣言意义的一炮。 果然,英国最后怂了。经过数月谈判,“紫石英号”趁着月黑风高,狼狈逃走。英国政府吃了哑巴亏,最终默默接受了现实。而毛泽东,用一场干净利落的“立威之战”,向国内宣告了外国炮舰政策的终结,向世界宣告了一个不屈的东方大国已经站立起来。 这件事彻底改变了斯大林对毛泽东和新中国的态度。他开始以一种更平等、更谨慎的方式与中共打交道。原先那些不平等条约的谈判,变得艰难了许多。因为他知道,对面坐着的这位,不怕威胁,不吃讹诈,他有胆量也有智慧,在原则问题上会斗争到底。从某种意义上说,“紫石英号”的炮声,是新中国在国际舞台上独立自主外交政策的第一声啼鸣,它让最强大的盟友也不得不收起轻视,重新审视这个古老而新生的国家。 那么,毛泽东的这份“虎胆”从何而来?仅仅是对时局的判断吗?或许更深层的原因,在于他和他的党,经历了二十多年残酷战争的淬炼,他们的权威和合法性,不是来自任何外部的承认或赐予,而是来自脚下这片土地和人民。他们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来证明自己存在的正当性。这种内生性的强大力量,是斯大林这样习惯于国际交易和势力范围划分的政治家,最初难以完全理解的。他感叹“小看了”,恰恰是因为他第一次测量到了这种力量的深度。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