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禁令,直接拍在了日本的谈判桌上。 那边电话打爆了,发布会开了又开,发言稿换了三版,翻来覆去就那几个词:遗憾,抗议,强烈要求。 以前他们习惯了把文件递过来,我们来研究。现在是我们的通知单贴在他家门口,轮到他们整宿开会研究。 这一下,不光是疼,是把他们心里那点“老师傅”的优越感,直接打回了原形。 风声传得很快。 韩国那边,盯着屏幕上的数据,原先那种看热闹的心态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帮高管,手指在计算器上按来按去,算的是自家货柜还能不能顺利进港。 荷兰的光刻机厂房里,灯还亮着,但工程师们看着手里的订单,眼神里全是犹豫。这笔生意,接,怕被老大敲打;不接,又怕饭碗被别人端走。 至于那个幕后推手,更是发现自己手里的牌越来越不好使。以前一瞪眼就能解决的事,现在发出去的指令,就像石子扔进大海,听不见半点回响。 为什么? 因为牌桌后面,不再是空洞的口号,而是一排排彻夜亮着灯的厂房,是一条条望不到头的自动化生产线,是一个任何人都绕不开、也无法替代的巨大市场。 这个东西,你没法用几页纸的文件去制裁,也没法靠开几次发布会就把它吓住。 过去,我们总在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请你相信我”。现在,根本不需要了。 新加坡媒体直接摊牌了:那个需要反复证明自己的时代,过去了。 说白了,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你手里有什么,远比你嘴上说什么,管用一万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