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兰那块金牌,价值连城。但你不知道,宁忠岩为了它,当了整整四年“海外劳工”。 四年前的北京冬奥会,宁忠岩是家门口作战,所有人都盯着他,觉得这小伙子准能拿牌,结果压力山大,1500米只拿了个第七,当时他接受采访,整个人都是懵的,说脑子一片空白。 那种从云端跌落的感觉,换谁都受不住,正是这份巨大的失落和不甘心,让他下了个狠心:走出去,去速滑最顶尖的地方,跟全世界最牛的人一起练。 于是,在国家和地方体育局的支持下,他背起行囊,一个人去了荷兰,加入了名帅约翰·德维特执教的国际俱乐部。 在国内,他是重点培养的运动员,有团队、有保障,啥事都不用操心,可到了荷兰,对不起,你就是个普通人。 没有保姆,没有专车,甚至没有一个能说心里话的队友,从此,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三样东西:冰场、出租屋,还有无边无际的孤独。 天还蒙蒙亮,别人还在梦乡,他就得一个人顶着严寒去冰场,零下几十度的低温,冰刀划过冰面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一圈,又一圈,他就在那儿死磕,跟自己较劲。 跟他一起训练的,都是世界冠军级别的猛人,他必须拿出百分之二百的劲头,才能跟上人家的节奏,这种高强度的对抗,身体上的疲惫是其次,精神上的压力才是最磨人的。 训练结束,拖着快散架的身体回到那个小小的出租屋,真正的考验才刚开始,他得像个普通上班族一样,去超市买菜,回来自己洗、自己切、自己炒。 一个在冰场上追风的汉子,在厨房里笨拙地学着照顾自己,那顿自己做的饭,可能味道不怎么样,但那是他一天中唯一的慰藉。 吃完饭,还得打开电脑,一遍遍看自己的训练录像,分析哪个转弯角度不对,哪个蹬冰动作需要改进。 日复一日,周而复始,他的教练都说,对宁忠岩来说,最难的不是训练,而是那种几年见不到家人朋友的孤独感,那玩意儿真能把人逼疯。 宁忠岩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这种“走出去”的模式,是中国冰雪项目这几年寻求突破的一条重要路子。 你看单板滑雪的苏翊鸣,也是常年跟着国外大神级的教练团队一起练,技术和心态才能突飞猛进。 咱们的短道速滑队、冰球队,也经常去海外拉练,在更高水平的竞争中找差距、补短板,事实证明,这条路走对了。 宁忠岩学会了更科学的分配体力,更冷静的控制节奏,最终在欧美人长期统治的项目里,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成了第一个拿到这个项目冬奥金牌的亚洲人。 还有男子团体追逐,咱们也历史性地拿了块铜牌,把不可一世的“速滑王国”荷兰队都干翻了。 当宁忠岩在米兰夺冠后,再次流下眼泪的时候,咱们应该都懂了,他哽咽着说,自己终于翻过了心里那座压了四年的大山。 那座山,是北京的遗憾,是异国的孤独,是无数个独自面对困难的夜晚,如今,所有的汗水和泪水,都凝结成了脖子上那块金灿灿的奖牌。 你认为对一个运动员来说,到底是日复一日身体上的极限挑战更难熬,还是那种全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心理孤寂更折磨人? 个人观点,仅供参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