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85年,山西省某处山坡上,一队武装警察,正准备对死刑犯执行枪决。战士们端起枪打开保险,等待射击命令。突然,死刑犯中突然传出一声凄惨的嚎叫声:“枪下留人!我有话要说。” 1985年的那个冬天,山西某刑场的空气冷得像铁,那一刻,几支步枪的保险已经打开,撞针待发。对于跪在地上的死刑犯来说,生命只剩下最后几秒的倒计时,通常这时候,只有风声和压抑的呼吸声。 突然,一声嘶吼撕裂了死刑执行前的死寂:“枪下留人!我有话要说!” 喊话的人叫王彦青,那一秒的博弈,让他从鬼门关硬生生把脚收了回来,他抛出的筹码简单而诱人:用绝顶的开锁技术,换一条命。 这不是求饶,这是一场交易。 有关部门迅速验证了他的“价码”,结果令人咋舌:那些让刑侦专家头疼的保险柜,在他手里像开易拉罐一样简单,靠着这项技术,他协助破获了数起大案。 天平倾斜了,司法机关最终改判: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王彦青被押往山西汾阳监狱。 回头看,王彦青的档案简直是一张错位的图纸,父母都是教师,他从小就是数理化天才,拆解收音机、重装钟表是家常便饭,可惜,这双手没去造机器,全用来研究怎么让锁芯投降了。 若是故事到此为止,这不过是一个浪子回头的庸俗剧本,但对于王彦青来说,监狱不是终点,而是另一个需要解开的“锁”。 在汾阳监狱,他没有安心改造,而是在做一道数学题。 他盯着车间的黄土,脑子里飞快地计算:距离汾河边的树林有多远?土质密度是多少?每天挖多少才不会被发现?答案是20米。 这不是越狱,这是一项精密工程,他利用人性的贪婪与恐惧,控制了11名狱友,白天,他们像蚂蚁一样把土装进口袋,借上厕所的机会冲走,晚上,地道在一寸寸延伸。 1988年冬,风雪交加,工程竣工。 王彦青抽出了一根自制的铜丝,那是他最后的钥匙,几下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后,监舍的铁门开了,11个黑影钻入地道,消失在汾河边的荒野中。 这一夜,天才彻底死去,恶魔破土而出。 为了防止这帮乌合之众背叛,王彦青制定了一个血腥的规则:投名状,他强迫每个人必须手里沾血,谁也别想清白地回去。 路边的小卖部成了屠宰场,无辜的平民倒在血泊中,这种恐怖的捆绑关系,比监狱的高墙更难逾越。 随后的两年,这伙人像瘟疫一样流窜于山西、河南、湖北,撬保险柜是老本行,但现在他们有了更疯狂的目标:袭警、抢枪。 数据是冰冷的,但背后的血色触目惊心:30多人死伤,其中包括刚转正的女民警刘文英。 那天,刘文英在蹲守同伙家属时与王彦青狭路相逢,由于缺乏经验,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王彦青的枪就响了,年轻的生命定格,配枪被抢走,这是王彦青向全社会宣战的顶点。 天网恢恢,从来不是一句空话。 1990年5月,湖南郴州,几个联防队员在一间招待所例行查房,撞见了一男一女,还有巨款和手枪,王彦青被按住了,手铐咔嚓一声锁死。 就在所有人以为大局已定,押送他走出招待所大门时,惊悚的一幕发生了,王彦青突然发难,利用“缩骨”般的技巧,强行扭断或错位了自己的拇指关节,生生从手铐中挣脱出来。 他夺过联防队长的枪,击伤干警,再次消失在巷道中,这是他最后一次试图用“技术”挑战规则。 但这一次,运气耗尽了。 次日,公安干警封锁了所有出口,一辆出租车被截停,浑身是血的王彦青被拖了出来,这次没有侥幸,绳捆索绑,加上沉重的脚镣,彻底锁死了他的手脚。 1990年的刑场,阳光或许和五年前一样刺眼。 依然是那一队武警,依然是那黑洞洞的枪口,但这一次,王彦青低着头,一言不发,他知道,所有的锁都解开了,唯独这一把由正义铸造的死锁,他永远解不开。 枪声响起,尘埃落定。信源:搜狐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