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年间,有一位姓金的知府,致仕还乡后,膝下有一女,生得端庄温婉。金知府将她许配

野渡船家 2026-02-20 19:28:26

南宋年间,有一位姓金的知府,致仕还乡后,膝下有一女,生得端庄温婉。金知府将她许配给当地一户官宦人家,但女婿是个纨绔子弟,整日游手好闲。金知府担心女儿嫁过去后受婆家欺负,便让家中一个护院随同陪嫁,嘱咐他早晚看顾小姐,遇事多留个心眼。 那护院魁梧壮实,沉默寡言,极有分寸。陪嫁过去之后,平日只在院中洒扫巡守,从不越界。 一日,金女与丈夫因琐事争执,丈夫脾气暴戾,言语间竟要动手。护院正在院角,一言不发,抬手朝身旁一张石桌拍下。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石桌应声裂开,碎成几块。 丈夫登时僵在原地,脸色煞白,半晌不敢出声,只悻悻退回了屋里。 自此之后,他对金女再也不敢大声说话,一家人相安无事。 过了两月,金女见丈夫态度恭顺,公婆也待她客气,便觉得护院不必再留着。她将护院唤到跟前,说夫妻和睦、婆家敬重,让他放心回金府去。 护院站着不动,低声道:“小姐,我再守些时日。” 金女皱眉,语气也重了些:“不必了。你且回去。” 护院默然片刻,终是收拾了铺盖,离了那座宅院。 可他并未走远。 他在附近租了一间小屋,白日里不出门,夜里便悄悄潜回宅院四周,暗中守着。只要那扇门里安稳,他便不现身。 那日,丈夫在外沾花惹草的事终于传到金女耳中。她去质问,丈夫不但不认,反倒翻了脸,骂她多管闲事,一把将她推倒在地。公婆闻声赶来,竟也帮着儿子说话,说男人在外应酬是常事,做媳妇的不该这般计较。 金女独坐房中,泪流满面,越想越觉得走投无路。 她解下腰带,悬上了房梁。 就在她意识渐渐模糊之际,门被猛然踹开,一个人影疾步冲入,将她一把托了下来。 来人正是护院。 他见她面色青紫,脖间勒痕深重,胸口那团压了多年的火,终于烧穿了底。 他转身出门,寻到她丈夫,一掌劈下,那人应声倒地,再没起来。公婆闻声赶来,惊呼“杀人了”,他也不多言,接连两掌,将两人也拍倒在地。 屋内一片死寂。 金女瘫坐在床沿,浑身发抖:“你……你这是……连累我娘家……” 护院站在门口,神色平静:“无妨。” 他转身,点燃了床帐帷幔。 “一把火烧了这宅子,就没人知道是谁。”他说,“我带你走。” 金女望着他,怔怔地,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 护院原本是个江洋大盗,早年在江湖上闯荡,一次失手被擒,本该押入大牢,那时金知府还是知县,见他身手不凡,又是条汉子,便做主留他一命,让他戴罪立功。他帮着衙门破了不少大案,金知县也因此屡屡升迁,一路做到知府。 后来金知府致仕,他无家可归,便被留在金府做了护院。 他心中一直有金女,但从不曾开口。他知道自己是什么出身,也知道小姐是什么身份。他只愿她平安。 如今,她终于在他身边了。 那夜,大火烧透了半条街。他带着她,趁乱出了城,一路向北。 许多年后,有人在遥远的边城见过一对夫妇,男的沉默寡言,总是守在门口劈柴;女的眉眼温柔,常在院里晒衣裳。他们生了几个孩子,日子过得安静,仿佛从前的一切,都只是旁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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