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在餐桌上摆了两副碗筷。 一碗米饭,热气腾腾。对面,是另一碗空碗,旁边也摆着筷子。我问她家里要来客人?她摇摇头,眼神有点飘,说盛饭的时候走了个神,顺手就多拿了一副。 可她把那碗饭倒回去的时候,电饭锅里的米,看着一点都没少。 我们俩谁都没说话。 这套房子,90平,我捡了个大漏。因为原房主,一个姑娘,从这儿跳下去了。中介说,来看房的没一百也有八十,个个听完扭头就走。 我不信这个。 搬进来第三天,厕所的窗户自己滑开一条缝。我关上,过会儿又开了。老婆说是老化了。可我拿尺子比过,每次不多不少,正好两指宽。 上周六,我在书房找东西,那本锁在抽屉里的房产证,摊开在桌面上,窗户关得死死的,一丝风都没有。 还有半夜厨房滴水的声音。我跟老婆蹑手蹑脚过去,水龙头拧得比我都固执,可水池里就是汪着一小滩水。我拿抹布擦干净,第二天找物业来,师傅把所有阀门管道都查了一遍,说好得很,临走嘟囔一句:“这水阀有点涩,是不是很久没人用了?” 我说,三个多月吧。 那天之后,水龙头再也没响过。 直到今晚这碗饭。 半夜我被冻醒,感觉有风。睁眼一看,阳台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个白色的人影在月光下晃。我心跳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伸手打开灯——是老婆昨天收进衣柜的一条白裙子,正挂在晾衣杆上。 我走过去把它取下来,裙摆湿漉漉的,一股草木的凉气。 第二天,我没去上班,开车去了花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该去。我搬回两盆新的绿萝,特别精神的那种。 老婆什么也没问,默默找来新土,把新旧几盆绿萝全都换了一遍。她一边拍着盆边的土,一边小声念叨:“放心吧,都会好好长的。” 从那天起,一切都停了。 厕所的窗户再也没自己开过,书桌上干干净净,阳台也总是安安静-静。只有那几盆绿萝,疯了一样长,藤蔓垂下来,绿得发亮。 昨晚我跟老婆在阳台喝茶,她靠着我说:“那个姑娘,可能只是不放心她这些花花草草。” 我看着风里摇摆的绿叶,觉得她说得对。 这不是一栋凶宅,只是一个还没来得及好好交接的家。 她不是在吓唬我们,她是在面试我们。
我悟了!吃馒头变瘦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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