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695年,71岁的武则天宠幸完42岁的沈南璆,猛地将锦被扫落在地,

南风意史册 2026-02-17 13:32:37

公元 695 年,71 岁的武则天宠幸完 42 岁的沈南璆,猛地将锦被扫落在地,厉声骂道:“没用的东西!”   深夜的寝宫里,龙涎香还没散尽。老皇帝支起身子,花白的头发散在枕上,盯着那个匆忙披衣的背影。沈南璆,她的新任御医,此刻正跪在榻边,连拾起锦被的勇气都没有。   “滚!没用的东西!”武则天用冰冷的口吻责骂了沈南璆。沈南璆听完后大惊失色,但没有解释、没有做过多行为,便匆匆的退下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武则天再也没有召见过沈南璆,因为她已经找到了接替沈南璆的新面首。而这个沈南璆,也只是接替薛怀义的罢了。   就在前一年,武则天刚处决了那个骄纵的面首——她亲手养大的“薛师”,因为妒火中烧,竟放火烧了明堂。那把火,烧掉的不仅是天堂佛像,更是女皇帝对掌控男人的最后一点耐心。   相较于薛怀义,沈南璆看起来安全多了。他是个太医,温和,识礼,懂得分寸。史料里没留下他多少事迹,只隐约知道他是江南人,凭着医术在尚药局谋了个职位。   一个42岁的男人,在71岁的女皇面前,更像是一件精心挑选的器具。可这件器具,很快就让她失望了。   那天晚上具体发生了什么,史官们写得隐晦。只说是“拂晓被逐,帝怒”。但结合前后的事情看,问题恐怕出在沈南璆的“没用”上——不是医术,是别的。   有人猜测是沈南璆给不了武则天想要的肉体慰藉,但身为女皇,她想要的不仅仅只有这些。比起身体上的欢愉,她更想得到的是一种精神上的“承认”。   她在龙床上测试男人的忠诚,测试他们的野心,测试他们能否在享受极致荣宠时,还能保持清醒。很可惜,沈南璆可能被吓坏了。面对这个能决定任何人生死的女人,他表现得……太过卑微,太过顺从,太过战战兢兢。   这不是她要的,她在沈南璆身上看不出他对自己的承认,只看到他对权力的臣服。   她要的是征服感,是哪怕在最私密的时刻,也能确认自己至高无上的权力。薛怀义败于太张扬,沈南璆则败于太怯懦。   这场不欢而散,背后是女皇帝深深的困境。   男人当皇帝,三宫六院是天经地义。女人当皇帝,养几个面首就成了滔天罪过。狄仁杰那些大臣,表面上不敢说什么,背地里没少写奏章拐弯抹角地劝谏。   她知道朝堂上怎么议论,所以她选择面首,更像是一种政治宣言——看,我和你们的男性皇帝没有区别。   但区别太大了,男性皇帝可以把妃嫔当作纯粹的玩物,她却不得不和这些男人共享权力。薛怀义仗着她的宠信,居然敢干预朝政;沈南璆倒是安分,可连一点“生气”都没有。   那晚之后,沈南璆在史书里就基本消失了。有人说他被遣送回原籍,有人说他还在太医署,只是再不得召见。总之,这个被女皇试过不满意的工具,被搁置了。   很快,另一个男人走进了她的视野。   张昌宗,接着是张易之。这对年轻的兄弟,漂亮,懂艺术,更懂得如何取悦一个手握天下却内心孤独的老人。他们带来了新的活力,也埋下了新的祸根。   很多年后,武则天被迫退位,临终前要求与高宗合葬,去掉了自己的帝号,回归皇后身份。她留下的无字碑,任由后人评说。   至于沈南璆?他后来怎样,谁在乎。女皇的夜晚很多,失败的试验品也不止他一个。只是从那以后,她再没找过太医这类人。或许她终于明白,在权力的金字塔顶,有些孤独,是任何人都无法驱散的。   信息来源: 《旧唐书·列传·卷一百三十三》   文|绝对反冲 编辑|南风意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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