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我,作为告别。” 1944年,德国721细菌研究所的审讯室里,20岁的韦芳菲对着即将处死她的亨内博士,平静地提出了这个请求。 亨内博士看着她,眼神复杂。几天前,这个女人还是他眼里的“谢丽娜”,仰慕他、讨好他的女管理员。他甚至为了向她炫耀,亲手打开了存放着帝国最高机密——新型细菌武器全部心血的保险柜。 他不知道,眼前这张漂亮的脸,属于一个父母死在纳粹手里的犹太女孩。 更不知道,英国军情处花了三个月,把她训练成了一台精准的复仇机器。教她跳伞,教她装炸弹,教她把一颗氰化钾胶囊,像一颗假牙一样,稳稳地藏在齿缝间。 她的任务只有一个:顶替真正的女管理员谢丽娜,混进研究所,毁掉一切。 她做到了。 她用谢丽娜的证件走进大门,空气里都是消毒水和恐惧混合的味道。她每天整理文件,脸上挂着温顺的微笑,眼睛却像扫描仪一样,记录下每个角落、每个人的行动轨迹。 目标很快锁定——亨内博士。狂热、自负,而且,对真正的谢丽娜有点意思。 韦芳菲开始不动声色地靠近。一次“不经意”的请教,一次走廊里“仰慕”的眼神。亨内博士很受用,虚荣心让他逐渐放松了警惕,把她当成了办公室里一件赏心悦目的摆设。 直到那天,在炫耀和荷尔蒙的驱使下,他拧动了保险柜的转盘。 沉重的钢门缓缓打开,韦芳菲的视线穿过他的肩膀,死死钉在里面一排排闪着幽光的玻璃培养皿上。就是它们。 机会只有一次。 几天后,研究所一声巨响,火光冲天。亨内博士毕生的“杰作”,连同那些能杀死几百万人的细菌样本,化为一地焦炭。 韦芳菲被当场抓住,任务完成了,她的生命也走到了终点。 亨内博士在爆炸中受了伤,活了下来。他冲进审讯室,愤怒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扭曲情绪。他竟然提出一个荒唐的交易:只要韦芳菲承认,她做的一切是“因爱生恨”,他或许能保她一命。 韦芳菲只是看着他,然后提出了那个最后的请求。 一个吻。 亨内博士鬼使神差地同意了。他俯下身,靠近那张让他神魂颠倒也让他身败名裂的脸。 嘴唇相触的瞬间。 韦芳菲的牙齿猛地一合。胶囊破裂,剧毒的液体涌出,一半被她咽下,另一半,被她的舌头,强行渡进了亨内博士的嘴里。 没有挣扎,没有呼喊。 亨内博士的身体只是僵硬了一瞬,随即软软地倒了下去,眼睛还大睁着。几秒后,韦芳菲也闭上了眼。 用一个吻,处决一个恶魔。这究竟是绝望的复仇,还是最精准的刺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