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弥留之际的邓稼先向中央提出一份建议书,指出世界上的核弹理论水平接近极限,接下来重点可能不在大型核武器身上!为了让国家不再落后于人,他联合于敏向中央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1986年,国际核武器的竞争局势发生了一种极其微妙却致命的变化,此时的美国和苏联,手中早已握有上千次核试验积累下来的庞大如山的数据,在那个领域,他们的技术理论已经接近了物理研究的极限。 这两个超级大国心里盘算着一个计划:既然自己已经把该研究的都研究透了,那就联手推动一项全面禁止核试验的条约。 这表面上是和平的举措,实际上却是一道封锁线,一旦条约生效,那些起步晚、试验次数少的国家就会被永久地锁死在现有的技术水平上,再无翻身的机会。 而那时的中国,仅仅进行过三十余次试验,如果此时被迫停止,之前勒紧裤腰带苦干几十年的成果将无法转化为更高级的实战威慑力。 在这关乎国家未来命运的紧要关头,能够敏锐洞察到这一危机的,是一位躺在解放军总医院病床上的垂危老人。 邓稼先此时的身体状况已经恶化到了极点,直肠癌晚期的剧痛让他全身止不住地冒冷汗,身体消瘦得厉害,为了能让自己在床上稍微坐得住,或者减轻一点躺卧时的剧痛,他必须依靠一个橡胶轮胎垫在身下。 就在这样惨烈的身体条件下,他的大脑却在进行着一场极高强度的战略推演,他深知,必须要抢在那道国际封锁的大门关闭之前,为中国争夺到最后一张入场券。 病房成了特殊的办公场所,邓稼先找来了老搭档于敏,两人之间没有多余的客套,只有对国家安全的深深焦虑。 在于敏的协助下,邓稼先忍着剧痛,在那张铺在病床的小桌板上,艰难地书写着一份至关重要的建议书。 年轻的助手胡思得在半个月的时间里,成了往返于医院和研究所之间的联络员,传递着这份不断修改、字迹因病痛而日益潦草的手稿。 这份建议书的核心思想极具前瞻性,邓稼先极其冷静地指出,核武器的理论研究已经到了尽头,靠大规模野外爆炸试验的日子即将过去。 中国必须立刻调整方向,一方面要抓紧时间在禁令生效前完成最后几次关键的物理实验,拿到必要的数据;另一方面,必须把未来的重心彻底转移到实验室模拟和计算机运算上来,这是中国核事业想要继续生存并追赶世界的唯一路径。 人们不禁要问,为什么这位科学家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身体会垮到这种地步?这一切的根源要追溯到1979年。 那一年,一次核试验出现了罕见的事故,降落伞破裂,核弹从高空直坠地面却未引爆,这是一种极度危险的状况,为了查明原因,邓稼先不顾阻拦,坚持认为只有自己最了解弹体结构,必须亲自上前查看。 他走进了那片充满死亡气息的荒漠,用双手捧起了带有高辐射的碎裂弹体,仔细查验后确认是降落伞的问题而非核弹设计失误,这一结论让所有人心安,但这短暂的接触,让可怕的辐射侵入了他的骨髓,为后来的癌症埋下了伏笔。 就在他住院期间,老友杨振宁曾来探望,并关切地问起国家发了多少奖金,邓稼先平淡地透露,原子弹和氢弹的奖金各是十元,加在一起统共二十元。 这个数字在当时听来令人震惊,却也最真实地映照出那一代科学家纯粹的内心,他用生命换来的,从来不是个人的财富,而是国家挺直腰杆的底气。 1986年7月29日,邓稼先带着对国家未来的无限挂念离开了人世,他留给后人的反复叮嘱只有一点:绝不能让中国在技术上被别人甩在后面,历史在十年后给出了最精准的回应。 1996年7月29日,恰好是邓稼先逝世十周年的日子,中国成功进行了最后一次核试验,紧接着,国家郑重宣布暂停核试验,这并非巧合,而是因为中国已经按照邓稼先当年的规划,完全掌握了实验室模拟技术,赶在国际禁令的大门落锁之前,稳稳地跨过了那道技术门槛。 那份在病床上垫着轮胎写就的建议书,最终让中国在世界核博弈的牌桌上,保住了长久的席位。 对此你有什么看法?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