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陕西男孩捡到玉玺,上交国家得20元,44年后博物馆找上门:你捐的是国宝,价值不可估量!特意邀请您来领奖! 那天的太阳有点毒,却又不至于让人烦躁。 孔大爷把一把旧竹椅拖到院子里的老槐树下,脱了鞋,把脚搭在另一张小凳子上,手里摇着一把掉了漆的蒲扇,扇面上“为人民服务”几个字已经模糊得只剩轮廓。 风从树叶缝里漏下来,一阵一阵的,凉得很踏实。 就在他眯着眼快要睡着的时候,院外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引擎声。那声音不熟,和村里常见的拖拉机、三轮车完全不一样,稳、轻,却透着一股不属于这里的气息。 孔大爷睁开眼,看见家门口停着一辆锃亮的黑色轿车。车身在阳光下反着光,像一块抛光过的黑石头。村里人很少见这种车,连隔壁几户都悄悄把头探了出来。 车门打开,下来了三个人。两个中年男人,一个年轻女人,穿得都很干净利落。皮鞋踩在土路上,有点不合时宜。 “请问,这里是孔忠良家吗?”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开口,声音不高,却很客气。 孔大爷慢慢站起身,把蒲扇别在腰间,走到门口,眯着眼打量了他们一圈,点点头:“我是。你们找我干啥?”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神情忽然变得郑重起来。戴眼镜的男人往前一步,说道:“孔大爷,打扰您了。我们是省博物馆的工作人员,这次专门从省城过来,是想向您核实一件事。” “博物馆?”孔大爷一愣,下意识地搓了搓手,“我这一辈子,连县城都没去过几次,跟博物馆能有啥关系?” 年轻女人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却没有立刻打开,而是轻声问:“您还记得1968年那年吗?您上山捡柴,在河边捡到过一枚玉印,后来上交给国家,还得过20块钱奖励?” 这句话一出口,孔大爷的表情慢慢变了。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脑子里翻找什么陈年的东西。 过了半晌,才点点头:“记得。咋不记得?那年我10岁,家里穷得叮当响。那块玉……绿得发亮,沉得很。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谁家掉的镇宅石。” 他说着,转身进屋,从墙上取下一只旧烟袋,点着火,狠狠吸了一口,烟雾在树下散开。 “那天我在河边洗手,看见水底下有个东西,露出一角。我把它捞上来,用衣服一擦,上面刻着字,还有个凤头。我不识字,但心里发慌,知道不是普通玩意儿。第二天一早就送到公社去了。” 戴眼镜的男人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道:“孔大爷,您当年捡到并上交的那枚玉玺,后来经专家反复鉴定,确认是国家一级文物——‘皇后之玺’。”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 风吹过槐树,叶子沙沙作响。隔壁的鸡叫了一声,又突然没了动静。 “皇后之玺?”孔大爷重复了一遍,眉头皱得更紧了,“那是……皇后用的?” “是的。”年轻女人点头,语气里带着敬意,“是目前已知存世极少、价值不可估量的国宝级文物。它的出土,对研究古代礼制和历史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孔大爷听着,手里的烟袋微微一抖,烟灰落在地上。他愣了半天,忽然“哦”了一声,像是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他说,“当年我就怕捡了不该捡的东西,给国家惹麻烦。原来是个宝贝。” 戴眼镜的男人郑重地鞠了一躬:“孔大爷,正因为您当年的选择,文物才能完整保存下来。国家一直记得您。这次来,是想正式邀请您到省里参加表彰仪式,给您补发荣誉证书和奖励。” “奖励?”孔大爷连连摆手,“我那年已经拿过20块钱了,够多了。那时候20块,能买一头猪呢。” 三个人都笑了,但笑容里带着敬重。 “这次不只是钱。”年轻女人轻声说,“更重要的是,国家想让更多人知道,有这样一位普通农民,在最艰难的时候,守住了良心,也守住了国宝。” 孔大爷没再说话,只是抬头看了看头顶那棵老槐树。树还是那棵树,人却已经老了。可有些事,几十年过去,依旧沉甸甸地放在时间里。 他最终点了点头:“那我去。但不是为了领奖,是去看看……我当年捡到的那个东西,现在过得好不好。” 黑色轿车再次发动时,村口的人已经围了一圈。孔大爷坐在后座,手里还攥着那把旧蒲扇,脸上带着一点不安,却更多的是踏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