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王千源开了一家饭馆，李乃文和赵春羊去吃饭，吃完后，赵春羊擦擦嘴就走，李乃文问：“你不给钱吗？” 1997年的北京南锣鼓巷，刚从中戏毕业的王千源，开了家小饭馆谋生。 那会儿他戏少活儿少，连有台词的角色都捞不着，日子过得没着落。 索性借遍亲戚朋友，盘下巷口的小店面，主打烤肉和家常菜，只求能养活自己。 饭馆开张后，王千源几乎连轴转，从早炒到晚不停歇。 没顾客的时候就站在门口吆喝，嗓子喊得沙哑发疼，像吞了把沙子。 装修是找同学搭把手弄的，刷墙搬桌全靠自己，油烟机还是同班同学赵春羊帮着装的。 赵春羊性子直爽，干活从不惜力，却是店里最特殊的客人。 他几乎天天来吃饭，吃完擦嘴就走人，从不主动掏钱。 李乃文见了难免疑惑，问过他一次：“你不给钱吗？” 赵春羊不是抠门，只是用自己的方式护着这份情谊。 他吃完饭从不多待废话，撸起袖子就帮忙洗碗擦桌，人多的时候还主动去菜市场采买。 有次买鸡蛋特意挑个头大的，回来称着斤两少了点，王千源嘴上埋怨，心里却门儿清。 这哥们哪儿是来吃饭的，分明是把饭馆当成自己家了。 另一位常客李乃文，那会儿在话剧团的活也不多，收入微薄。 但他每次来吃饭，都会准时掏出十块钱放在桌上，不多给也不少给。 这十块钱成了两人之间不成文的规矩，从未破过。 王千源从后厨探出头，看见那张熟悉的钞票，心里又酸又暖。 他清楚，李乃文不是不愿多给，是真的没那个能力，可这份心意比啥都重。 饭馆刚开张时靠着周边剧院和公园的人流，还能勉强撑着。 没过多久，周边同类饭馆扎堆冒出来，房租也跟着水涨船高。 王千源每天早出晚归，一边颠勺炒菜一边扒拉账本，还是入不敷出。 生意好的时候一天能接二十几桌，差的时候连一桌客人都没有。 可不管生意多差，赵春羊和李乃文都雷打不动地来。 有时候不为吃饭，就坐着说几句话，顺手搭把手干点活。 有天饭点过后，店里只剩收拾干净的空桌子，赵春羊提着一袋酱油回来。 额头上的汗珠都没擦，转身就进厨房帮着切菜备料。 王千源看着他的背影，啥也没说，只是默默多炒了个他爱吃的菜。 李乃文则会带些话剧团的宣传单，吃饭时跟零星客人搭话。 不着痕迹地夸几句店里的菜，帮王千源多揽几个回头客。 他话不多，却总用这种实在的方式，帮朋友撑着场面。 王千源也试过自救，换菜单、调价格，用尽了办法。 可水电、房租、食材的开支像无底洞，收入却留不住。 那些日子他常常失眠，夜里坐在厨房角落发呆，满脑子都是账本上的数字。 饭馆关门那天，天气阴沉沉的，透着说不出的压抑。 王千源早早到店收拾东西，赵春羊赶来后，二话不说就搬桌子、拆招牌。 李乃文是最后到的，手里拎着一袋啤酒。 三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店里，一口一口喝着酒，没人提关店的事。 窗外南锣鼓巷的路灯昏黄闪烁，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没有拍照留念，也没有多余的感慨，就这么安静地坐到深夜。 饭馆倒闭后，王千源彻底断了做生意的念头，重新扎进剧组。 从最不起眼的小角色做起，一步步打磨演技，后来成功拿下影帝。 李乃文也从话剧舞台走向大银幕，凭扎实演技被越来越多人认可。 赵春羊虽没大红大紫，却也在圈里安稳演戏，偶尔在电视剧里露脸。 多年后三人偶尔聚会，还会提起那家只开了一年的小饭馆。 有人打趣赵春羊当年白吃白喝，他笑着反驳，自己干的活早值回饭钱。 李乃文依旧会带十块钱，说是要延续当年的老规矩。 王千源听着两人拌嘴，只笑着给他们添酒，眼里满是珍视。 那段苦日子里，没有华丽的承诺，只有最朴素的陪伴。 他们用各自的方式互相扶持，这份情谊，比任何名利都牢靠。 信息来源：（《超级访问》——王千源自述；澎湃新闻——专访｜李乃文：演员要像沙子一样柔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