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秋,22岁的游击队长赵铁山被叛徒出卖,让鬼子堵在地道里。五花大绑押到村口打谷场,按在碾盘上。鬼子小队长举着军刀,眼看就要劈下来。这时候,翻译官凑到小队长耳朵边嘀咕两句,小队长眯着眼打量赵铁山一身结实的疙瘩肉,忽然咧嘴笑了:“捆结实点,送劳工营。”两个鬼子兵上来就把他塞进卡车帆布棚里。 赵铁山是河北保定人,家里祖辈都是庄稼汉,他从小就跟着父亲在地里干活,练出一副好身板。十八岁那年,村里来了八路军,宣传抗日救国,他第一个报名参军。 因为作战勇猛、脑子灵活,很快当上了游击队长,带着队员们在敌后打鬼子、除汉奸,成了当地日军的眼中钉。这次被叛徒出卖,是他万万没想到的——那个叛徒是他堂兄,被日军抓去后熬不过刑,说出了地道出口的位置。 被推进卡车帆布棚时,赵铁山的心跳得厉害,但他很快冷静下来。他摸了摸手腕上的绳子,是粗麻绳,勒得很紧,但关节还能活动。他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卡车发动机的轰鸣声、鬼子的吆喝声,还有同车的几个劳工的低声啜泣。他知道,现在慌乱没用,得先保住命,再找机会逃出去。 卡车开了大半天,天黑时才停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赵铁山被赶下车,眼前是一个巨大的采石场,四周架着铁丝网,门口有鬼子持枪站岗。劳工们被赶到一间土坯房里,每人领了一个破碗和一双草鞋。赵铁山注意到,屋里至少有五十多人,有老人,有妇女,还有十来岁的孩子,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 接下来的日子,赵铁山每天天不亮就被叫起来,扛石头、搬木料,干的是最重的活,吃的是掺了沙子的窝窝头,喝的是漂着虫子的稀粥。鬼子监工动不动就打人,稍有不顺心就用皮鞭抽,甚至用刺刀捅。 有次一个老劳工因为动作慢了点,被监工一脚踹倒,头撞在石头上,当场就没了气息。赵铁山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冲动,这里到处都是鬼子的眼线,硬拼只会白白送死。 他很快发现,劳工里有一些人以前在煤矿、铁路干过,懂得一些机械和建筑的门道。他想,如果能把这些人的本事利用起来,说不定能找到逃跑的办法。于是,他主动帮他们干活,闲聊时套近乎,慢慢取得了大家的信任。他还留意到,采石场的铁丝网有一处比较低,旁边是一大片芦苇荡,如果能避开岗哨,从那里钻出去,就有可能逃脱。 一个月后的一个深夜,外面下起了大雨,雷声掩盖了大部分声音。赵铁山轻轻碰了碰旁边的老矿工,又指了指铁丝网的缺口,老矿工点了点头。他们分头叫醒了几个身强力壮的劳工,趁着鬼子换岗的间隙,猫着腰向缺口移动。快到铁丝网时,突然传来一声狗叫,一个鬼子端着枪跑了过来。 赵铁山反应极快,一把推开身边的劳工,自己迎上去,用肩膀狠狠撞向鬼子。鬼子没防备,摔倒在地,枪也甩了出去。赵铁山捡起枪,对准鬼子的胸口扣动了扳机。枪声在雨夜中格外刺耳,其他鬼子听到动静,纷纷朝这边开枪。劳工们吓得四散奔逃,赵铁山掩护大家跑进芦苇荡,自己却在掩护时被一颗子弹击中了左臂。 他忍着剧痛,在芦苇荡里躲了三天三夜,饿了就挖些野菜充饥,渴了就喝雨水。第四天夜里,他终于摸到了一个村庄,敲开了一户老乡的门。老乡认出他是游击队长,赶紧帮他包扎伤口,又连夜把他送到八路军驻地。 回到部队后,赵铁山休养了两个月,伤好后立刻投入到新的战斗中。他把在劳工营看到的鬼子兵力部署、运输路线等信息整理出来,提供给上级,帮助部队端掉了两个鬼子的据点。后来有人问他,当时不怕死吗?他说:“怕,但更怕对不起那些死在劳工营里的乡亲。只要能活着出去,我就能继续打鬼子,为他们报仇。” 那次被俘的经历,让赵铁山更加清楚,战争对普通百姓的伤害有多大。他后来带游击队时,更加注重保护群众,哪怕任务再艰巨,也绝不伤害无辜。他说:“我们是人民的军队,保护人民是我们的天职。”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