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的八子胤禩和九子胤禟是如何被雍正整死的?死后又葬在哪里? 康熙六十一年冬,紫禁城的雪刚落下,四阿哥胤禛的龙袍还带着孝服的素色,便迫不及待对八弟胤禩、九弟胤禟动手了。这不是简单的兄弟阋墙,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绞杀——雍正清楚,这两个人的存在,就是对他皇权的活体羞辱。 胤禩的“贤王”招牌太扎眼了。康熙年间,朝堂半数官员归附他,连蒙古王公都尊称一声“八佛爷”。 雍正继位头两年,故意封他廉亲王,委以工部事务,却在背后拆台:胤禩主持疏浚永定河,雍正偏派亲信盯着,稍有延误就当众斥骂“办事糊涂”;胤禩举荐的官员,不是被调去苦寒之地,就是莫名卷入贪腐案。最狠的是雍正二年冬至,硬逼着胤禩跪太庙,零下二十度的天气,石板上的冰碴子渗进膝盖,只为让满朝文武看看“贤王”的狼狈。 胤禟的结局更像温水煮青蛙。这个八爷党的“钱袋子”,被雍正以“西北历练”名义发配青海,实则扔进年羹尧的监视网。西宁的寒冬里,胤禟连炭火都领不到,只能裹着旧皮袄写信给儿子:“此处比不得京城,连口热汤都难喝。”雍正三年,一封“山陕义士欲救九爷”的密报成了导火索,直隶总督李绂接旨:“除下贱饮食,其余物件一概不许给。” 那年夏天,保定监狱的砖房像蒸笼,胤禟戴着二十斤重的镣铐,中暑晕过去三次,衙役只用冷水泼醒——这是雍正默许的“慢性处决”。 真正的杀招在雍正四年。胤禩被圈禁宗人府小黑屋,墙高六丈,窗棂钉死,每天只送两顿糙米饭。据看管的老卒回忆,胤禩最后半个月便血不止,蜷缩在草席上呻吟,衙役连药渣都不敢送。 九月初十那天,看守闻到屋里异味,推门只见尸体蜷成虾米,嘴角挂着黑血——太医验尸说是“腹泻脱症”,可谁都知道,这是活活饿死、病死的。胤禟更惨,生日前一晚,直隶总督府的密报写着:“塞斯黑(满语狗)昨夜气绝,身无完肤。” 至于葬地,胤禩还算“体面”。乾隆年间官方记载,他被草草埋在热河石洞沟,1959年考古队发现时,墓室只有青砖土炕,连块墓碑都没有。胤禟更凄凉,史料只说“其子弘暲私葬京郊”,至今没找到坟茔——雍正连死后归处都要羞辱他,让这个曾经富可敌国的皇子,变成荒郊野岭的无名鬼。 雍正的算盘打得精:十阿哥母家钮祜禄氏势力大,杀了会动摇朝局;十四弟是同母所生,母亲临终前抓着他衣袖哭求;唯有胤禩、胤禟,一个是皇权的影子对手,一个是金钱的反叛符号。他们的死不是处决,是皇权对威胁的系统性抹除——改恶名、断子嗣、毁墓葬,让后世连同情的载体都找不到。这招比直接杀头狠百倍,就像把人挫骨扬灰后,还要在史书里钉上“猪狗”的标签。 现在回头看,雍正不是单纯的冷血。康熙留下的烂摊子,朋党之争盘根错节,胤禩的“贤”、胤禟的“财”,都是能掀翻新政的隐患。只是这份帝王权术,沾着亲兄弟的血,让后世说起“四爷狠辣”时,总忍不住打个寒颤,毕竟,连死后的一杯黄土,都成了巩固皇权的祭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