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 年,青海一牧民大白天将妻子拉进屋,妻子见丈夫一副猴急的样子,不屑道:“你真没脸,这大白天的你猴急个啥?一会儿天就黑了。” 结果,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狼牙后,妻子惊得目瞪口呆。 妻子盯着那枚狼牙,半晌才说:“你从哪儿弄来的?”窗外的风吹得门帘轻轻晃,炉子上的水壶正冒着白气。 丈夫没直接回答,转身从柜子深处摸出个旧铁盒,打开推到妻子面前。里面躺着一封泛黄的信,信封上字迹已经模糊。妻子拿起信,手有点抖。丈夫这才开口:“今天在北坡放羊,遇到个外地来的老人,说是找了我好几年。这狼牙和信,是阿爸留下的。” 妻子展开信纸,上面是丈夫父亲十几年前写的。原来当年丈夫的父亲在草原深处救过一个受伤的勘探队员,两人结为兄弟。后来勘探队匆忙撤离时,留给父亲一枚狼牙作为信物,说将来凭这个可以找他帮忙。信里还夹着一张皱巴巴的地址,是南方某个城市的。 “阿爸从来没提过这事。”丈夫声音低低的,“那老人说,勘探队员后来成了做皮毛生意的老板,一直惦记着要报答。前几年阿爸去世,他辗转打听到我,这才找过来。” 妻子捏着那枚狼牙,感觉沉甸甸的:“那……那人怎么说?” “他说如果我们愿意,可以送我们去城里,给他帮忙管仓库,比放羊稳定。”丈夫说着,望向窗外成群的羊,“可我想了一路,还是回来了。” 妻子没说话,把狼牙放回铁盒。屋里静悄悄的,只有水壶盖被蒸汽顶得轻轻响。 “我舍不得这片草场。”丈夫摸了摸炕沿,“阿妈在这儿生了你我,羊群在这儿一代代长大。城里是好,可那不是咱的根。” 妻子忽然笑了,眼角有点湿:“那你还把狼牙带回来干啥?” “我想着,这是阿爸留下的东西。”丈夫合上铁盒,“就留在家里,当个念想。哪天儿子长大了,给他讲讲他爷爷的事。” 妻子把铁盒收进柜子,转身去倒奶茶。夕阳从窗户斜照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羊圈里传来小羊的叫声,清脆得很。 那天晚上,夫妻俩谁也没再提城里的事。但妻子知道,丈夫心里那片草原,比任何地方都辽阔。铁盒静静躺在柜子里,狼牙的故事,就这样成了这个家的一部分。
1994年,青海一牧民大白天将妻子拉进屋,妻子见丈夫一副猴急的样子,不屑道:“
嘉虹星星
2026-01-21 00:11:55
0
阅读: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