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37年,如果不是他当年假扮乞丐,冒着枪林弹雨,日夜奔走1400公里,将50毫克镭安全送到目的地,中国可能就成为了如今的巴勒斯坦,不仅百万平民流离失所,更别谈什么民族独立! 赵忠尧是东南大学的高材生,更是诺贝尔奖得主密立根教授的得意门生,作为全球首批观测到正负电子对现象的顶尖学者,其学术地位毋庸置疑。 按常理,似他这般的人物本该安坐于实验室探索真理,然而烽火连天,国将不国,这位素来温文尔雅的学者,却偏执地选择了一条绝路——徒步穿行于敌占区,誓要把镭安全护送至长沙。 为避开日军的追捕,他狠心抓起污泥涂满面庞,将视若珍宝的英文文献撕碎垫入鞋底,彻底将自己改扮成流离失所的乞丐,沿途他更是装聋作哑,只为了死死守住怀中那个冰冷彻骨的铅筒。 这一千四百公里的漫漫征途,每迈出一步,都仿佛是在生死边缘的钢丝上艰难试探。 他自北平起行,刻意避开铁路主线,辗转穿梭于河北、山西、河南及湖北的荒山野岭,那根系着咸菜坛的粗糙麻绳深陷肩头,不多时便将皮肉磨得血肉模糊,伤口刚刚结痂,转瞬又被滚烫的汗水浸透、撕裂,循环往复。 脚下的草鞋磨烂了,他便赤足前行,直至双脚溃烂流脓,每一步落下都是钻心的剧痛,夜幕降临,他蜷缩在破庙的荒草堆中,怀里的铅筒散发着刺骨寒意,可他后来回忆道,那感觉像"抱着整个民族的未来"。 行至石家庄郊外时最为凶险,遭遇日军疯狂扫射,他死死护住坛子纵身跃入路旁的臭水沟,任由脏污的黑水浸透衣衫,才侥幸逃过此劫。 历经两个多月的炼狱折磨,赵忠尧终于挪到了长沙临时大学的校门前,此时的他,身形枯槁,体重骤降至39公斤,蓬头垢面的模样与真正的乞丐别无二致。 门卫见他衣衫褴褛、胸前伤口化脓,上前便要驱赶,千钧一发之际,清华校长梅贻琦恰巧赶到,透过那狼狈的外表,一眼便认出了这位已脱了人形的老友,霎时间热泪盈眶。 在那间简陋的办公室内,赵忠尧颤颤巍巍地解开贴身棉袄的内层,取出了那个毫发无损的铅筒,梅校长接过重托时双手剧烈颤抖,含泪叹道:"君以残躯护火种,此镭光必耀中华!" 这50毫克镭随后成了燎原的星星之火,在昆明西南联大那般极度匮乏的环境下,赵忠尧凭借着微弱的煤油灯光,利用自行车废旧零件配合这点镭,奇迹般地开设了中国最早的核物理实验课程。 就在他的课堂上,走出了钱三强、邓稼先、朱光亚、杨振宁、李政道等一批批大佬,他们日后皆成为了撑起中国科技脊梁的国之栋梁。 1950年,原本在美国已功成名就的赵忠尧再次选择逆行归国,他不仅带回了自己的人,更携带了30箱精密的科研器材,将其伪装成"洗衣机零件"才艰难骗过关卡。 正是依托这些来之不易的设备,他一手主持搭建了中国第一台及第二台静电加速器,为我国原子能事业夯实了最坚固的地基。 岁月流转,当多年后旁人问及那段九死一生的往事,老爷子只是淡然回应:"我唯一可以自慰的是,六十多年来一直在为祖国兢兢业业工作,没谋私利,没虚度光阴。" 信源:钱塘晚报 晚潮|赵忠尧:诸暨中学校友,中国科学家的典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