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嫁给农民的女知青,突然将满满一瓶的农药倒在了嘴里。临终前,她只说了一句话:“这段婚姻毁了我一辈子……” 1995年的春天,刘琦又一次独自走在村口的土路上。路边的野花开得零零散散,风吹起泥土的味道,让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苦涩。 她从城里来,是个知青,高中毕业的年纪,本该在城市里读书、工作,但命运把她丢到了这个偏僻的山村。 刚到村里时,刘琦几乎一无所长。锄头握在手里,总是握不稳;挑水时,水桶晃来晃去,差点打翻。 村里的大娘婶子看着她,既心疼又无奈:“闺女啊,这农活你可得学会,不然日后可吃亏。”她们语气里带着善意,却让刘琦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她想象中的农村生活,似乎总是带着泥土的清香和丰收的喜悦,但现实却冷冰冰的,像一堵厚厚的墙,让她透不过气来。 刘三海,是村里出了名的二流子。个子高高瘦瘦,嘴角总挂着懒散的笑意。他喝酒打牌,干活马马虎虎,但偏偏对刘琦特别上心。 每天清晨,他都会挑着水桶经过她家门口,轻声问一句:“琦啊,今天需要帮忙吗?”一开始,刘琦只是礼貌地点点头,心里暗暗叹息:“这个人,也就嘴上说说吧。” 几天后,村里大娘悄悄提醒她:“闺女啊,这男的啊,不成器,你可别被他迷了眼。” 然而,刘三海依旧每日如约而至,帮她搬柴、劈木、挑水,有时候甚至偷偷跑去集市给她买些小零食。 刘琦开始在心里动摇:“既然我已经扎根这里,也许找个人嫁了,也算有个依靠。”于是,她接受了刘三海的求婚。 婚礼很简单,刘琦穿着家里缝制的白布裙,刘三海穿得随意,连头发都没梳整齐。村里人来凑热闹,送来祝福。刘琦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总算有个伴,不再孤单了。” 然而,婚后的生活很快让她尝到了绝望的味道。刘三海好赌,每次赢了钱不在乎家庭开销,输了就闷声喝酒。 几次因小事,他对她动手打她。刘琦曾试着忍耐,想着婚姻就是妥协,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精神慢慢被折磨得支离破碎。 知青同学陆续回城,成家立业,而她只能困在狭小的村庄里,面对丈夫的冷漠与暴戾。 她的头开始时常晕痛,夜里失眠,整天神情恍惚。邻居们看在眼里,心里惋惜,却也无能为力。她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鸟,扑腾却无法飞出。 最残酷的一次,刘三海赌输了,将她锁在地窖里。地窖阴暗潮湿,墙角爬满了小虫,空气里弥漫着霉味。 刘琦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在心里大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想要的生活,就是这么残酷吗?” 日子一天天折磨着她,她的精神彻底崩溃了。每天醒来,她都觉得世界灰暗无光;做饭、喂鸡、挑水,这些原本可以带来生活感的琐事,也变得毫无意义。 邻居们开始避开她,孩子们在院子里玩耍时,也会偷偷躲开她。刘琦仿佛消失在这个村庄,只剩下无尽的孤独。 终于,在一个阴沉的午后,刘琦拿出了那瓶农药。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眼神却异常坚定。她慢慢拧开瓶盖,把苦涩的液体倒入嘴里。 瞬间,世界像被洪水冲刷般模糊,她的心里浮现出高中时操场上奔跑的笑声,父母慈爱的叮嘱,还有书本里描绘的城市生活——那些她曾经梦想过的一切,如今都遥不可及。 临终前,她用微弱的声音喃喃:“这段婚姻毁了我一辈子……”话音落下,世界沉入无尽黑暗。 刘琦的死,在村里引起短暂震动,但人们很快又回到自己的生活。她的一生像一盏被风吹灭的蜡烛,短暂而孤寂,却在最后燃尽了所有希望。 她本可以拥有自由、尊严和快乐,却因环境、婚姻和命运的压迫,最终被逼入无路可走的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