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十五员大将,被一颗石子打得满地找牙。[[4]] 那天的东昌府城下,张清站在

劝君将进酒 2026-01-20 09:31:18

梁山十五员大将,被一颗石子打得满地找牙。[[4]] 那天的东昌府城下,张清站在城头,手里把玩着几颗小石子,眼神里透着轻蔑。梁山好汉们一个个冲上去,又一个个被石子打得人仰马翻。关胜,五虎将之首,号称梁山第一猛将,眉心挨了一石,直接栽下马背。[[1]]呼延灼,杨志,徐宁,燕顺……平时威风凛凛的好汉们,此刻像被点名的鸭子,一个接一个倒下。整整三天,梁山大军被一颗石子钉在城外,寸步难行。 我蹲在营帐里,听着外面兄弟们的呻吟声。鲁智深把禅杖往地上一插,震得地面都抖了三抖:"洒家这就去取了那鸟人的首级!"我拉住他的胳膊,禅杖太重,步子太大,石子专打关节要害,你躲不开。 "让俺去。"我站起身,额角的疤痕还在隐隐作痛。鲁智深瞪着铜铃大的眼睛:"兄弟,那石子快如闪电,你如何躲得过?"我笑了笑,把哨棒在手里掂了掂:"我不躲。" 城门开了,张清骑着马出来耀武扬威。阳光照在他手里的石子上,白光一闪,像流星划过天际。我提着哨棒,一步步往前走。脚下踩着的,是兄弟们倒下的地方。梁山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却遮不住军营里弥漫的憋屈味道。 "武松!回来!"鲁智深在后面吼。我不回头,只把哨棒横在胸前。张清眯起眼睛,他大概在想,这个额角带疤的和尚,凭什么敢徒步冲阵? 第一颗石子来了。没有破空声,只有阳光下的一道白光。我看到了,哨棒一挡——铛!火星四溅,石子碎成粉末。张清脸色变了,我借着撞击的力道,步子更快了。十步,五步,三步……他的马开始后退。 第二颗石子从刁钻的角度飞来。我侧了侧身,但还是慢了半拍。虎口处,一声闷响——噗。眼前金星乱冒,哨棒脱手,身子像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倒地。 黑暗中,我听见鲁智深的吼声,听见马蹄声四散。再醒来时,手臂包着白布,帐外是兄弟们的叹息。我猛地坐起:"那厮呢?"鲁智深按住我的肩膀:"张清收兵回城了。他若趁势追击,梁山今日怕是要改换门庭。"我挣开他的手:"扶我起来,再战!" 张清在城头上看着我被抬回去,心里泛起寒意。他知道,若不是第二石偷袭得手,此刻倒在地上的,恐怕是他自己。这个和尚,硬接了他必杀的一击,还差点近了身。 有人说武松败了,败得狼狈。可我知道,梁山缺的不是力气,不是武艺,而是这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张清的飞石能打倒十五员大将,却打不垮一个人心里的血性。[[2]]那天之后,梁山军营里的憋屈一扫而空。兄弟们看着我手臂的肿包,眼神重新亮了起来。 真正的强者,不是从未倒下,而是倒下后还能爬起来。张清的石子再快,快不过人心中的怒火。鲁智深后来告诉我,张清收兵时说:"梁山有此人物,何愁不兴?" 我摸着额角的伤疤,看着城头飘扬的旗帜。下次冲锋,我还要走在最前面。石子再快,能快过一个不想活的人的脚步?张清的飞石连打十五将,唯独在我这里,破了不败金身。[[5]] 江湖上,赢的人往往被记住,但真正让人心服的,是那些明知会输,却偏要硬刚到底的傻子。我武松,就是这样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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