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中国妇女"献给"日军,两年后自杀,我国人民为何还要纪念她? 魏特琳的中国情

森林里倾听鸟语者 2026-01-19 09:15:17

她将中国妇女"献给"日军,两年后自杀,我国人民为何还要纪念她? 魏特琳的中国情缘,始于1912年。26岁的她从美国来到中国,在金陵女子文理学院任教,这一待就是25年。 1937年12月的南京,早已是人间炼狱。日军进城后烧杀抢掠,金陵女子文理学院是城里为数不多的安全区之一。魏特琳守在校门口,把一个个衣衫褴褛的妇女和孩子拉进来,她的口袋里永远装着两样东西,一本记录难民信息的笔记本,和一面小小的美国国旗。她以为这面国旗能挡住日军的刺刀,可现实给了她狠狠一击。日军的装甲车碾过街道,炮弹落在校园附近,震得窗户哗哗作响,那些穿着军装的野兽,根本不把中立国的标识放在眼里。 日军的通牒来得猝不及防。他们把学校围得水泄不通,架起机枪对着校门,限令两小时内交出100名年轻女性,否则就血洗校园。魏特琳站在日军军官面前,用流利的日语据理力争,她被推倒在地,军靴踩在她的手上,钻心的疼。她看着围墙外黑洞洞的枪口,看着校园里上万双恐惧的眼睛,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攥住,喘不过气。 就在她绝望之际,人群里响起一个声音:“我去。” 一个穿着粗布棉袄的女人站了出来,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短短十分钟,20多名妇女自发站成一排。她们中有人抹着眼泪,有人紧紧咬着嘴唇,却没有一个人退缩。魏特琳看着她们,眼泪掉了下来,她想拦住她们,却被一个大姐按住肩膀:“魏校长,别为难,保住孩子们比啥都强。” 这些妇女被日军带走后,再也没有回来。魏特琳派人四处打听,只得到一个模糊的消息,她们被押往城外的军营,几天后,有人在河边看到了她们的尸体。这件事成了魏特琳心中的刺,每想一次就疼得钻心。她在日记里写道:“我每天都在祈祷,祈祷她们能魂归故里,可我连她们的名字都不知道。” 这件事成了魏特琳心中永远的痛,她夜夜被愧疚折磨,觉得自己没能保护好每一个人。 更致命的打击来自污蔑。不知是谁将“魏特琳向日军献上百名妇女”的谣言散布出去,一夜之间,这位守护难民的“活菩萨”成了人人唾骂的“汉奸”。有人往她的办公室扔石头,有人在学校围墙外贴满辱骂的标语,那些被她庇护过的人里,也有少数人因为恐惧日军,跟着附和这些谣言。 魏特琳百口莫辩。她不是没有机会解释,只是每次话到嘴边,就想起那20多名妇女转身时的背影。她们没留下名字,没说过一句怨言,只是临走前嘱咐她“照顾好我的孩子”。她觉得任何解释都是对这些牺牲者的亵渎,只能把所有委屈咽进肚子里。那段时间,她的头发白了大半,原本挺直的脊背弯了下去,每天巡查校园时,眼神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谣言和愧疚像两座大山,压垮了这个坚强的女人。1940年,她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常常在半夜惊醒,大喊着“别抢她们”。同事们看着心疼,强行把她送上回美国的船。离开南京那天,上千名难民来送她,有人给她塞自家种的红薯,有人抱着孩子给她磕头,人群里的哭声,飘了很远很远。 回到美国的魏特琳,始终走不出南京的阴影。她把自己关在公寓里,一遍遍翻看日记,那些血淋淋的文字,成了她摆脱不了的梦魇。她给金陵女子文理学院的同事写信,说自己“罪孽深重”,说自己“对不起那些牺牲的姐妹”。1941年5月14日,她在公寓里打开了煤气阀门,这天是她离开中国一周年的日子。她的遗书上只有一句话:“我将我的生命献给中国,献给那些我未能拯救的人。” 魏特琳的死讯传回中国,南京的难民们哭成一片。金陵女子文理学院为她举行了追悼会,国民政府追授她采玉勋章,这是当时外侨能获得的最高荣誉。那些曾经污蔑她的人,在真相大白后,羞愧地低下了头。 历史不会忘记英雄。如今的南京师范大学随园校区,魏特琳的塑像静静伫立,每年12月13日,都会有市民和学生前来献花。她的日记被整理出版,成了研究南京大屠杀的重要史料,字里行间的悲悯和痛苦,让后人读懂了战争的残酷,也读懂了人性的光辉。 中国人民从未忘记她。国民政府为她颁发采玉勋章,这是外侨能获得的最高荣誉;金陵女大的师生在成都为她举行追悼会,无数受过她庇护的妇女自发悼念。如今南京师范大学随园校区里,她的塑像静静伫立,底座刻着“金陵永生”四个隶书大字,每年12月13日前后,总有师生和市民冒雨前来敬献菊花。她的墓碑上,没有华丽的辞藻,只刻着金女大校舍的剖面图和这四个汉字,见证着跨越国界的感恩。 纪念魏特琳,不是因为她完美无缺,而是因为她在最黑暗的时刻,选择了站在正义的一边。她不是神,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却用瘦弱的肩膀,扛起了上万人生的希望。那些污蔑她的谣言,终究抵不过历史的真相,抵不过中国人民心中的感恩。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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