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人可能要失望了!2026年1月15日,亚投行首任行长金立群正式届满卸任,接任者不是印度期待的人选,而是咱们中国的邹加怡女士。 要知道,亚投行选行长可不是随便定的,有明确的规矩。根据《亚投行协定》第二十九条,行长必须从亚洲域内成员国选,得经过"公开、透明、择优"的程序,还要理事会超级多数——也就是三分之二理事同意、且代表四分之三总投票权——才能上任。 这套规矩从2015年协定签署时就定死了,不是谁想改就能改的。 先看历史先例。首任行长金立群2016年上任时,印度没吭声,因为当时中国作为发起国,提名资深金融专家符合国际惯例。 金立群干满两届十年,2025年启动选举时,游戏规则没变:所有域内国家都能提名,但得拼实力。 印度这次或许觉得,自己是亚投行第二大股东(投票权约7.6%),又是南亚大国,按"轮流坐庄"的老观念该轮到自己。 可亚投行不是按地域分蛋糕的机构——2020年金立群连任时,印度也没反对,因为人家确实带着亚投行从57个创始成员扩展到109个,批了400多个项目,金额超500亿美元,成绩单过硬。 再看邹加怡的胜出逻辑。这位前财政部副部长、亚投行首任副行长,有三个硬通货: 一是参与过亚投行筹建,熟悉规则;二是主导过80多个基建项目,涉及能源、交通等印度急需领域;三是2021年牵头设立的"应对气候变化融资窗口",正好对接亚投行绿色转型的新方向。 这些履历,比单纯的国籍标签更符合"择优"原则。2025年4月提名期结束时,印度可能推了候选人,但理事会投票时,除了中国26.06%的投票权,还有东盟、中东等国家的支持——邹加怡获得的四分之三投票权里,显然不只有中国票。 印度失望的另一个关节,在于对"超级多数"的误判。亚投行总投票权分基本票(12%平分)和股本票(按出资比例)。 中国一票否决权只在修改协定、增减股本等重大事项有效,选行长需要的是动态联盟。 2025年选举时,域内成员共87个,要拿到三分之二理事同意(至少58票),同时这些票代表的投票权超过75%。 印度就算联合所有南亚国家,也凑不够这个数——别忘了,韩国、印尼等域内大国更看重候选人的项目执行能力,而非地域平衡。 还有个时间线的细节:2025年3月启动选举,6月理事会投票,2026年1月正式交接。这中间近一年的过渡期,各国财政部官员一直在沟通。 印度或许低估了邹加怡的"隐性支持"——她在金立群任内分管过印度的德里-孟买工业走廊项目,协调过11亿美元融资,印度地方政府其实受益。这种务实合作积累的信任,比外长出访表态更管用。 最后回到规则本质。亚投行不是"中国的银行",而是多边机构。2015年协定特别强调"公开透明",就是为了打消创始成员疑虑。 如果这次印度候选人胜出,下次韩国、印尼也会盯着位置,机构决策效率会受影响。 邹加怡的专业背景,恰恰能延续金立群时期"技术官僚主导"的传统——亚投行90%的项目审批由董事会决定,行长更多是战略协调者。这种治理结构下,国籍是门槛,但能力才是门票。 印度的失望,说到底是对国际机构"能力本位"规则的不适应。亚投行成立十年,已经从"中国倡议"变成"亚洲工具",选行长看的不是谁的嗓门大,而是谁能带着109个成员啃基建硬骨头。 这次结果,恰恰证明了规则在起作用——要是真按地域轮换,那才是违背了当年各国签协定的初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