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知青王鲁明被安排到云南一所中学当老师,在批改作业时,突然看到作业中夹

牧场中吃草 2026-01-18 07:08:45

1978年,知青王鲁明被安排到云南一所中学当老师,在批改作业时,突然看到作业中夹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王老师,我爱你,长大了嫁给你。看到纸条上的内容,他脸红心跳的把纸条撕了。谁料,没过几天,该生又写了一份…… 捏着第二张纸条,王鲁明的手指在油灯下有些僵。这次的字迹更工整了,甚至透着一股执拗劲儿。他没再撕,把纸条对折又对折,塞进了搪瓷缸子后面。夜里躺在大通铺上,耳边是其他知青的鼾声,他盯着黑黢黢的房梁,心里翻腾得厉害。 这学生他记得,叫林秀,坐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眼睛很大,看人的时候直愣愣的,作业本总是最旧的那个,边角磨得起毛。她父亲是林场的工人,母亲据说身体不好,家里还有个弟弟。 王鲁明刚来的时候,她连普通话都说不利索,现在已经是班里语文成绩拔尖的几个学生之一。他给她额外补过几次课,用的是自己从省城带来的复习资料。是因为这个吗? 那个年代,老师这两个字有多重,王鲁明太清楚了。他是最后一批下乡的知青,同伴们变着法儿找关系回城,他却主动要求留下来教书。原因说穿了也简单,他见过这片土地上的孩子,眼神里的渴望像干涸的河床等着雨水。 父母是中学教师,家里书架上最多的就是教育类的书,他总觉得,自己得做点什么,才对得起“知识青年”这个名头。可眼下这情形,像一脚踩进了深泥潭,进退都不是。 他不敢声张。那时候,男女关系是高压线,师生之间更是沾都不能沾。一句风言风语,足以毁掉一个女学生的名声,也足以让他卷铺盖离开讲台。他开始刻意避开林秀。课堂提问不点她,作业批改只写“阅”字,路上遇见,远远就低下头加快脚步。可女孩的眼神,像背后安静的影子,他感觉得到。 转折在一个周末的下午。王鲁明去县里新华书店买粉笔,回来时下了雨,山路泥泞。快到学校时,看见林秀蹲在路边的坡坎上,怀里紧紧抱着书包,全身湿透,冷得发抖。坡上散落着几根柴火。他这才知道,她每个周末都要走十几里山路,去林场帮母亲捡柴火。那天雨太大,柴没捡够,她不敢回家。 王鲁明沉默了一会儿,把雨衣脱下来递过去。“穿上,我先送你回去。” 路上,女孩小声说:“王老师,那些话……我给你添麻烦了。” 雨声哗哗,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我没别的意思。 我就是觉得,你是第一个不说我们‘土’,真心盼着我们好的人。我娘说,念好书才能有出息,可我有时候怕,怕自己再怎么念,也走不出这大山。那天写那些话,是昏了头了,就想抓住点什么……” 那一刻,王鲁明心里那堵绷着的墙,忽然松动了。他明白了,那或许不是一个少女莽撞的情爱,而是一个孩子在迷茫和匮乏中,对“光”和“未来”形状的一种错误想象与寄托。她想要的,或许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所代表的那个更广阔、更有希望的世界。 后来,王鲁明没再刻意冷落林秀,只是在她又一次交上来的作业本里,用工整的楷书写了一段批语,比批改作文还认真:“眼光要看得比山更远。你的路不在嫁人,在你自己脚下。考上县高中,再去省城读大学,你会看到真正值得你爱的,是更大的天地和更丰盈的自己。” 很多年后,王鲁明收到了从北京寄来的一张照片。照片上的林秀穿着学士服,站在大学的校门口,笑容明亮。背后写着一行小字:“王老师,谢谢您当年指给我看的那条路。它真的通向更广阔的天地。” 时代的一粒沙,落在个人头上就是一座山。但有时候,一句清醒而负责任的话,或许能帮人移开那块石头,至少,指明翻越的方向。师德之重,重在不欺暗室,更重在能于混沌中,为年轻的生命点亮一盏不偏不倚的灯。那不是冷漠的划清界限,而是用一种更深远、更诚恳的关怀,去修正一个可能跑偏的人生航向。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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