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格陵兰岛上的因纽特人,为什么长得有点像中国人? 最近翻资料才知道,人家祖祖辈辈和咱们共享着同一片亚洲大陆的基因记忆。 因纽特人的基因里,东亚人种的基因占比超过九成,欧洲基因占比还不到百分之五,那些少量的欧洲基因还是近代和丹麦、挪威殖民者通婚才带进来的,根本不是他们原住民的原始基因。 他们身上主要的基因类型是 A、B、C、D 四种,这正是东亚蒙古人种的核心基因类型,不管是汉族、满族还是蒙古族,身上都广泛分布着这些基因。 更关键的是,有个叫 EDAR 370A 的基因变异,只在东亚人群和美洲原住民身上存在,而格陵兰因纽特人里超过八成的人都携带这个基因,这可不是随便能凑出来的巧合。 要搞明白这层关系,得往几千年前的人类迁徙史里找答案。因纽特人的祖先,最早生活在亚洲东北部的西伯利亚地区,和咱们东亚民族本就同属一个古老的族群。 大约在四五千年前,因为气候变迁,西伯利亚的猎物变少了,为了活下去,这群古人类开始了一场跨越大陆的远征。 那时候地球还处在末次冰期结束前,海平面比现在低一百多米,白令海峡那片海域变成了一片连接亚洲和北美洲的陆地,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白令陆桥,这就给他们的迁徙打通了天然通道。 他们顺着这片陆地桥,一步步从西伯利亚走到了阿拉斯加,在那里站稳脚跟后,又沿着北冰洋的海岸线慢慢向东扩散,经过加拿大北部,最终抵达了格陵兰岛。 这场迁徙不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而是赌上整个族群生存的艰难征程。他们能成功,靠的是早就适应了寒冷气候的生存技能 —— 会用兽皮做保暖的衣物,能靠冰雪搭建抵御严寒的房屋,还擅长狩猎海豹、驯鹿这些北极地区的动物。 也正是这场跨越上万公里的迁徙,让他们成为了距离东亚最遥远的黄种人群体,把东亚人的基因带到了北极圈。 基因没骗人,长相上的相似更是一目了然。因纽特人有着典型的黄种人面部轮廓,宽平的脸颊、微微突出的颧骨,还有不少人是单眼皮,眼角处带着东亚人常见的褶痕,就连婴儿身上出现的 “蒙古斑”,都和蒙古族、藏族等东亚民族的婴儿一模一样。 更细致地看,他们还长着铲形门牙这种东亚蒙古人种特有的特征,这些外貌细节,都是共同的祖先留下的遗传印记,不是后天环境能塑造出来的。 不光长相,有些生活里的手艺和想法也透着相似。因纽特妇女缝制皮衣时,会把顶针戴在食指尖,竖着拿针从外向里缝,这手法和蒙古族、藏族妇女的缝缀方式完全一样。 他们还信奉万物有灵,觉得北极的山川、动物都有灵魂,狩猎前会举行仪式感谢自然的馈赠,这和中国传统文化里 “天人合一” 的理念,和北方少数民族狩猎时 “取之有度” 的原则,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在生活组织上,他们以家庭和部落为单位,狩猎、建房、抵御灾害时都齐心协力,这种集体观念,也和咱们传统文化里重视集体、互帮互助的理念一脉相承。 可能有人会疑惑,他们都在格陵兰岛生活了几千年,怎么还能保留这么多东亚特征?其实这正是基因的力量,也得益于他们长期相对封闭的生存环境。 北极圈的极端气候让外来人群难以大规模迁入,也就减少了基因混杂的可能。 而他们祖先带来的适应寒冷环境的基因和生存技能,让他们在这片冰原上一代代繁衍,那些标志性的外貌特征和文化习俗,也就跟着基因一起传承了下来。 说到底,因纽特人和中国人长得像,核心就是一句话:他们的根在亚洲,和我们共享着同一个古老的东亚祖先。 那场发生在几千年前的迁徙,让他们的祖先远离了故土,在北极圈开辟了新的生存天地,但血脉里的基因印记从没消失。 从西伯利亚的草原到格陵兰的冰原,上万公里的距离,数千年的时光,都没能切断这份古老的联系。 如今再看那些生活在冰原上的因纽特人,他们的面孔不仅是人类适应自然的见证,更是跨越山海的血脉传承的证明,是咱们和他们共同的亚洲基因记忆最鲜活的体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