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医生是一年轻姑娘。一壮汉来看病。值班医生问："哪里不舒服？"，壮汉："蛋疼！

值班医生是一年轻姑娘。一壮汉来看病。值班医生问："哪里不舒服？"，壮汉："蛋疼！"，值班医生："是睾丸疼吗？"，壮汉："不光搞完疼，不搞也疼！" 姑娘刚咬了口泡了半小时的柠檬片，差点呛得直咳嗽，赶紧端起保温杯抿了口温热水，腮帮子还鼓着就抬了头——好家伙，这壮汉快把诊室门堵严实了，穿的蓝灰劳保服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的胳膊比她大腿还粗，额角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滚，T恤领口湿了一大片，连脖子上的红绳都浸得透透的。 她清了清嗓子，把柠檬片捞出来放在一次性杯子里，笔尖在病历本上顿了顿：“左边右边？一直疼还是一阵一阵？”壮汉皱着眉挠了挠后脑勺，声音跟闷雷似的：“两边都疼，今儿早上起来就开始，一开始以为是蹲久了压的，刚才在货场搬了箱钢板，疼得差点直接跪地上，还是同事架着我过来的。” 姑娘指了指旁边的检查床：“躺上去，撩起衣服露出小腹。”壮汉磨磨蹭蹭地挪过去，特意岔着腿，跟企鹅似的，躺好后还把T恤往下扯了扯，耳根子居然有点发红。姑娘戴上一次性手套，指尖刚碰到他腹股沟的位置，壮汉嗷的一声就绷直了腿，差点把检查床晃得咯吱响。 她突然走神想起上周自己值大夜，熬到凌晨三点的时候，也觉得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连抬手翻病历的力气都没，回过神来赶紧加重了一点力道：“这儿？”壮汉咬着牙点头，脸都憋红了：“对，就是这儿，跟有人拿细针往里面扎似的。” 初步判断是附睾炎，姑娘一边写病历一边说：“最近是不是熬夜熬得狠了？免疫力下降闹的。”壮汉急了，坐起来的时候还不忘岔着腿：“那我还能去搬货不？这月要是缺勤，全勤奖就没了，我家娃刚上幼儿园，学费还差一千多呢。” “命重要还是全勤奖重要？”姑娘把药方递给他，“都是常用药，二十来块钱，普通药店就能买，回去别干重活，别熬夜，多喝水。”壮汉把药方叠得整整齐齐塞进劳保服口袋，又问：“那我能抱我家娃不？她天天黏着我要抱。”姑娘忍不住笑了：“抱娃没事，别让她踢你那儿就行。” 壮汉拎着劳保帽，一步一挪地走出诊室，姑娘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刚才他口袋里露出来的接送卡，上面的小丫头扎着羊角辫，跟她邻居家的娃长得一模一样。其实好多时候，我们总把自己熬得像个铁人，却忘了自己的身体也会喊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