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李可染带画作拜见齐白石,齐老坐在躺椅上随手翻看。看过几幅后,齐老突然站起身道:“拿笔来!”然后便在其中一幅《牧牛图》上题了11个字。不料,这幅画作后来竟然卖到了7751万。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1947年,在北平齐白石的家中,发生了一件后来在艺术界传为美谈的事。 当时四十岁的画家李可染,带着自己的作品去拜见已年过八旬的画坛大师齐白石。 齐白石起初靠在躺椅上翻阅,但当看到一幅《牧牛图》时,他欣然提笔,在画上题写了十一个字。 多年后,这幅带有齐白石题跋的画作在拍卖会上以超过七千万元的价格成交。 这个故事不仅关乎一幅画的价值,更承载了一段动人的师徒情谊和艺术知遇的佳话。 李可染早年展现绘画天赋,经过系统学习,兼修中西画法。 1946年,他面临职业选择,最终因仰慕齐白石、黄宾虹等大师,接受了徐悲鸿的邀请,前往北平国立艺专任教。 到北平后,经徐悲鸿引荐,他得以拜见齐白石。 初次见面,李可染携带二十幅画作请教。 齐白石阅后大为赞赏,将其笔墨气韵与明代大家徐渭相提并论,给予了极高评价。 1947年春天,李可染再次携画拜访,其中便有那幅《牧牛图》。 齐白石观后十分喜爱,当即挥毫题字,落款中自称“小兄”。 在极为重视辈分的传统语境下,这是前辈对后辈才华难得的平等推许与真挚认可。 正是这简短题字,与李可染的画作相得益彰,使其成为兼具艺术与历史价值的珍品。 此后,齐白石主动提出收李可染为徒。 李可珍视此机缘,但因家境清贫,为备不齐体面的拜师礼而忐忑。 齐白石毫不在意这些世俗礼节,爽快地表示无须多虑。 于是,在徐悲鸿等人见证下,李可染正式磕头拜师,开始了长达十年的随师学艺生涯。 这期间,他得以近距离观察大师的创作过程,聆听教诲。 齐白石教导他作画如耕地,笔要握稳,力要沉透,讲究一个“慢”字和“力透纸背”。 这些深刻的指点,对李可染日后形成凝重深邃、浑厚华滋的个人风格产生了关键影响。 李可染后来提出的“用最大的功力打进去,用最大的勇气打出来”的艺术主张,正是这种师承与创新精神的凝练。 齐白石对这位弟子关爱有加,寄予厚望。 他曾赠李可染一幅《五蟹图》,并题字将其比作文章“横行天下”的汉代文豪司马相如,预言其书画亦将卓然成家。 李可染曾画《瓜架老人图》回赠,齐白石观后欣然题跋,称赞其境界超逸。 二人亦师亦友,在艺术上心灵相通。 日常生活中,师徒情谊同样深厚。 李可染夫妇对老师十分敬重,时常探望陪伴。 齐白石则如慈父般关怀弟子,曾特意刻制一枚融合李可染及其夫人邹佩珠名字的印章相赠,寓意家庭圆满,情意深长。 齐白石晚年曾感慨,平生弟子虽众,但真正能领会其艺术精髓者不多,李可染便是其中之一。 而李可染也始终铭记师恩。 他后来成为开创一代新风的中国画巨匠,其作品中那种对笔墨质量的极致追求、对画面精神的凝重塑造,都能看到齐白石艺术思想的深刻烙印。 例如他著名的《万山红遍》系列,在色彩的大胆运用和生命力的磅礴表达上,与齐白石“红花墨叶”中洋溢的烂漫生机有着内在的精神联系。 多年以后,在纪念齐白石诞辰的活动上,李可染挥笔写下“游子旧都拜国手,学童白发感恩师”的诗句,道尽了对恩师的深切怀念与感恩。 这段艺坛佳话,始于一幅画上的题字,但其意义远超市场估值。 它见证了一位宗师慧眼识才、倾囊相授的胸怀,也记录了一位后来者虔心向学、终成大器的历程。 那幅《牧牛图》的天价,本质上是市场对这段代表了中国画优秀传承关系的崇高礼敬,是对那份跨越年龄、基于纯粹艺术欣赏的知遇之情的历史铭记。 主要信源:(中共吴忠市红四堡区纪律检查委员会——李可染与牧牛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