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70岁了，省吃俭用，存了6万块钱去年让我大女儿帮我存银行卡里我今天去取钱，发现

我70岁了，省吃俭用，存了6万块钱去年让我大女儿帮我存银行卡里我今天去取钱，发现银行卡里一分钱都没有。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站在银行门口，太阳白花花的，晃得人发晕。老伴还躺在家里炕上，等着钱去医院。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又蹬上那辆除了铃不响哪儿都响的自行车，往大女儿家去。 女儿家在镇上，我敲了半天门她才开。屋里电视声音很大，她脸上有点不自在。“爸，你怎么来了？” “钱呢？”我把卡递到她眼前，手直哆嗦。 她眼神躲闪：“就是存卡里了呀……可能，可能是银行系统问题？” 我盯着她新烫的头发，还有茶几上那堆没拆封的化妆品盒子，心里跟明镜似的。我说：“你妈咳血了，等钱救命。” 她绞着手，不说话。屋里只有电视广告的吵闹声。 我转身就走。下楼时一脚踩空，差点摔着。扶着墙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往家骑。三十里路，我骑了好像一辈子那么长。路过村口小卖部，店主老张喊我，我也没听见。 到家时天都快黑了。推开院门，屋里没开灯，静悄悄的。我心猛地一沉，冲进屋。老伴还躺着，听见动静，微微睁眼，气若游丝地问：“取……取来了？” 我坐到炕沿，握住她枯柴一样的手，半天才挤出一句：“嗯，取来了，明天咱就去医院。” 她好像松了口气，又昏昏沉沉闭上眼。我看着她塌下去的脸颊，心里跟刀绞一样。桌上半个凉馒头，是我早上出门前掰给她的。 我正不知道明天该怎么编，院门突然响了。小女儿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满头是汗。“爸！我听说妈病了！”她刚从外地赶回来，背包都没放下，就从怀里掏出一沓钱塞我手里，“我先带了三万，不够我再去取！” 我愣愣地看着她，她工作才两年，在城里租房子住。这钱…… “姐是不是没给钱？”小女儿压低了声音，眼圈有点红，“我路上给她打电话了。爸，你别急，有我在呢。” 我手里攥着那沓带着体温的钱，看着小女儿年轻又焦急的脸，喉咙里堵得厉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窗外，月亮升起来了，淡淡的月光照进屋里，落在老伴花白的头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