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4年,陆游娶了表妹唐婉,洞房花烛夜,陆游在唐婉耳旁说:“一会吹了蜡烛,我可就不是你表哥了,该改口了”,只见唐婉低下头,娇羞的笑了。 1144年那场婚礼,陆游以为自己拿到了人生的最优解。二十岁的年纪,娶了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妹唐婉,两家门当户对,才情也旗鼓相当。从任何角度看,这都是一桩让外人眼红的姻缘。 可惜世上没有永远涨停的股票。婚后的日子像蜜月期一样甜蜜,两人整天腻在一起吟诗作对,外人看着羡慕,陆母眼里却全是隐患。她盯着的是硬指标——三年过去,唐婉肚子没动静,陆游科举也落了榜。 在那个讲究传承的年代,这两条就是致命伤。陆母给唐婉算了笔账,结论只有一个:这个儿媳妇留不得。她找了算命的做背书,说两人八字相克,会毁掉陆家的前程。 陆游试图钻空子。他把唐婉偷偷藏在外面的院子里,打算来个暗度陈仓。这招在商场上或许管用,放在讲究宗族权威的南宋就是个笑话。很快事情败露,陆母直接拿命来威胁,逼着儿子写下休书。 那一刻陆游其实有选择的余地,只是他选了孝道放弃了爱情。这笔交易看起来保住了在母亲眼里的名分,实际上把自己的后半生都搭了进去。 唐婉被扫地出门后,日子过得像被按了暂停键。好在赵士程这时候出现了,这位皇室后代看中的不是女人能生几个娃,而是唐婉本身的价值。他顶着家族压力娶了这个"二婚妇",还承诺这辈子就她一个。 这种格局在当时绝对稀缺。唐婉总算从泥潭里爬了出来,开始了新生活。要是故事到这里收尾,倒也算苦尽甘来的典范。 可1155年春天的那场偶遇,把所有人拖进了漩涡。沈园里,三个人构成了一个诡异的三角。赵士程表现得像个圣人,看到妻子碰见前夫,他主动退开给两人留空间,甚至还安排人送酒菜过去。这份度量简直让陆游无地自容。 陆游端着前妻送来的酒,脑子里全是当年的画面。他这几年虽然娶了王氏生了孩子,完成了母亲交代的任务,心里那个窟窿却一直在。看着唐婉现在有人疼有人爱,悔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喝多了就在墙上题诗,把这些年压抑的情绪全倒了出来。那首《钗头凤》里三个"错"字,是他给自己当年决定打的分。只可惜这笔旧账翻出来,最后受伤的还是唐婉。 第二年唐婉重游沈园,看到墙上的词,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崩了。她回了首《钗头凤·世情薄》,然后就一病不起。赵士程请再好的大夫也治不了心病,没多久唐婉就走了,年纪才35岁。 这场由母命引发的拆分,最终演变成了三输局面。唐婉付出了生命,陆游背上了一辈子的债,就连宽厚的赵士程也失去了挚爱。 陆游后来活到八十多岁,写了近万首诗,最动人的全是给唐婉的。他一次次跑回沈园,对着那堵墙发呆,试图在时光里找回当年错过的东西。可人生哪有回头路,有些决定只要做了,就得用余生来还。 那个讲究孝道大于天的时代固然可恨,把活生生的感情变成传宗接代的工具。但真要论起来,陆游当年的软弱才是这场悲剧的起点。他选择了服从规则,就注定要在规则里困一辈子。 参考信息:陈鹄. (南宋淳熙年间). 西塘集耆旧续闻(卷十)[M]. 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