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1年,周恩来在中南海西花厅见了一个特殊的访客——蒋介石的前妻陈洁如。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总理,我女婿不是汉奸,那个人也是共产党。" 那天的北京,没有什么特别,陈洁如带着点紧张,也有点倔劲儿,踏进了西花厅,她不是第一次进这种场合,但心里明白,这次和以前都不一样。 她来,就是要为女婿陆久之争个明白,外边的人只知道,她是蒋介石的前妻,风风光光的名头,其实她的日子早就不是别人想象的那样顺当。 她和蒋介石年轻时一起生活过,也见过大风大浪,可那些年过去,她选择留在上海,没去台湾,成了政协委员,过着普通人的生活,表面上看,她还算体面,心里却藏着事,她的养女陈瑶光,嫁给了陆久之。 陆久之这人,说出来让人觉得头顶一堆标签,国民党少将、和北洋军阀有关系,还和汤恩伯是旧识,可这些表面身份,成了他一生的包袱。 新中国成立后,陆久之没能及时证明自己不是“敌对分子”,反而因为过去的履历被盯上了,他其实早在二十年代就成了地下党员,做过不少情报工作,抗战胜利后还办过一家日文报纸,暗地里帮着共产党宣传思想。 可这些秘密,都是单线联系,没人能给他作证,到头来,一查他的履历,什么国民党、什么汪伪政府,哪一条都说不清,1955年,他被牵扯进“潘杨案”,一下子就被判了十五年。 这些年,陆久之在监狱里,外面的人为他着急,陈洁如心里最不是滋味,她不是没想过放弃,可想到女婿受的委屈,心里就不服气,终于,她决定直接去找周恩来。 她觉得,只有总理能帮她把话说清楚,她带上了证据,包括当年留下的密码本,还有女婿的代号“天乙”,这些东西,别人不一定知道门道,可她知道,这些能救人命。 陈洁如进了西花厅,和周恩来面对面。她没绕弯子,直接把女婿的情况讲了出来,她说,陆久之不是别人说的那样,他一直在为共产党做事,他过去那些“身份”,其实只是掩护。 她还拿出了物证,甚至说出陆久之的代号,周恩来听得很认真,没有马上表态,只是让相关部门去查。 这时候,陈洁如心里还是没底,她这些年虽然在上海过得不差,可家里总感觉像压着一口锅盖,随时有事,她去北京这一步,就是想彻底解开这个结。 她自己从来没靠别人活着,也没指望过什么特殊待遇,但这次,她一定要把真相讲明白。 周恩来总理的风格就是实事求是,他不是那种听两句话就下结论的人,他把陈洁如带来的材料交给相关部门,仔仔细细查了一遍。 果然,很多细节都对得上,陆久之的确有不少地下工作的痕迹,代号、线索都能接上头,这一下,事情有了转机。 其实,像陆久之这样身份复杂的人,在那个年代不少,很多人表面上是国民党,实际上在为共产党干事,可一旦出了问题,没人能证明他们的身份,档案也查不到,结果就容易背上冤屈。 陈洁如能把事情说清楚,靠的不只是勇气,还有她对历史的责任,查清楚以后,周恩来很快做了决定。 1962年,陆久之被提前放了出来,虽然没有公开平反,但至少在内部有了结论,陆久之出狱后也没再折腾,低调做文史工作,安安静静过日子了。 陈洁如在总理的关照下,顺利拿到“来去自由”的许可,搬去了香港,改了名字,过上新生活,她走的时候,周恩来和邓颖超还专门请她吃饭,算是送行,这顿饭,其实也是两种命运的交汇。 陈洁如的人生,其实一直都不简单。她年轻时风头无两,可后来能沉住气在上海过平淡日子,说明她心里有杆秤,她对女婿的坚持,不是为了自己,而是觉得对得起家人,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她不是那种靠身份讨生活的人,更不会任由命运摆布。 陆久之的命运也挺让人唏嘘,他表面上光鲜亮丽,可背地里吃了多少苦,没人知道,他的地下工作没人给他作证,自己也不能随便说。 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他也只是静静做点文史研究,没再提过去的事,其实,很多像他一样的人,最后都选择了沉默。 这一切说起来简单,其实每一步都很难,陈洁如能走到这一步,不是靠关系,也不是靠哭诉,而是靠把事情讲明白,让历史有个交代。 她去北京那天,没带多少东西,只带了能证明女婿身份的证据,她见周恩来的时候,没说多少客套话,就把重点摆出来,这种场面,没几个人撑得住,但她做到了。 现在回头看,那个年代的人,各有各的难,身份复杂的人,处处小心,每一步都得想好后路,陈洁如虽然有蒋介石前妻的名头,但她早就看透了那些虚名。 她更在意的是,家里人能不能过得明白,陆久之也是,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只想把自己的事做好。 陈洁如不怕麻烦,敢于出头,让女婿的命运有了转机,陆久之靠着自己的底气,熬过了最难的日子,最后还是等到了真相大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