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煜烈士(1918年-1943年),字曦光,抗日战争时期鲁南地区著名的八路军将领。他25岁短暂而壮烈的一生,从一名受进步思想启蒙的学生,成长为整合、领导多支游击队的支队政委,最终在争取伪军时英勇就义。[祈祷][祈祷][祈祷] 这位鲁南大地孕育的英雄,老家在山东滕县羊庄镇土城村的一个普通农家。7岁那年,父亲把他送进本村私塾,破旧的桌椅上,孟昭煜总是最早到最晚走,先生教的《论语》《孟子》他背得滚瓜烂熟,更悄悄抄录进步刊物上的文章。 1934年秋,16岁的他凭着过人天资考入羊庄高级小学,在这里,他接触到更多新思想,和几位志同道合的同学组建“读书会”,深夜偷偷传阅《新青年》《向导》等刊物,国家危亡的现实让这些热血青年再也坐不住书桌。 “倭寇未灭,何以家为?”他在日记里写下这句话时,笔尖都戳破了纸页,一颗革命的种子就此生根发芽。 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滕县沦陷的消息传来,孟昭煜毅然辍学回乡。他带着读书会的伙伴们走村串户,用土喇叭宣讲抗日道理,把自家的粮食分给饥民,还组织起一支20多人的“抗日自卫队”。 没有武器,他们就用锄头、大刀,甚至把铁锅熔化打造土枪;缺乏弹药,就研究自制手榴弹,在自家后院的菜地里反复试验。 1938年,他带领自卫队加入鲁南义勇总队,穿上粗布军装的那天,他给家里写了封信:“儿投身抗战,不为功名,只为让乡亲们能过上安稳日子,若有不测,请勿悲伤。”这封信,成了他留给家人的最后念想。 鲁南的抗日形势远比想象中残酷。抱犊崮山区贫瘠缺水,日军频繁“扫荡”,加上1942年的天灾,根据地军民常常吃不上饱饭。孟昭煜刚担任支队政委时,手下的几支游击队互不统属,有的甚至因为争夺物资发生过冲突。 他没有用命令强制整合,而是带着警卫员走遍每个中队的驻地,和战士们同吃掺着野菜的窝头,同睡铺着稻草的地铺。 有支部队的队长对改编心存抵触,孟昭煜就跟着他们一起摸爬滚打,夜里一起站岗,白天一起训练,还亲自带着他们打了一场漂亮的伏击战,缴获了3挺机枪。那位队长心服口服地说:“孟政委,俺们听你的,跟着你干,死也值!” 整合队伍后,孟昭煜把群众工作放在首位。他深知,鲁南根据地是联系鲁中、华中和冀鲁豫的重要纽带,没有群众支持寸步难行。部队驻扎时,他要求战士们帮老乡挑水、种地,绝不拿群众一针一线。有一次,一名新兵不小心踩坏了老乡的菜地,孟昭煜当即带着新兵上门道歉,还把自己的口粮省下来赔偿。 在他的带动下,根据地军民鱼水情深,老乡们主动给部队送情报、藏伤员,甚至把自家的地窖让出来给部队储存弹药。1939年7月,他参与策划袭击峄县城的战斗,正是靠着老乡提供的城防地图和伪军换岗时间,部队才顺利潜入城中,打死日军10余名,毙俘伪军100余人,还争取了一个伪军中队反正。 1943年,抗战进入最艰难的阶段。日军对抱犊崮根据地疯狂“围剿”,根据地面积不断被蚕食,只剩下临郯费峄四县边联等4小块地区。当时,滕县伪军保安团有一个中队,队长是本地人,对日军的压榨早已不满。 孟昭煜主动请缨,要求亲自去争取这支部队反正。战友们都劝他太危险,伪军驻地戒备森严,且有日军特务监视,但孟昭煜坚持认为:“每争取一个伪军,就少一个敌人,多一份抗日力量,这个险必须冒!”出发前,他换上便装,把仅有的一支手枪留给警卫员,只带了一名翻译和一份抗日宣传单。 约定见面的地点选在滕县郊外的一座破庙里。孟昭煜刚走进庙门,就察觉气氛不对——伪军中队里的日军特务早已设下埋伏。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他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大声宣讲抗日道理:“我们都是中国人,岂能为倭寇卖命?现在回头还来得及,跟着八路军抗日,才有出路!”特务气急败坏,下令开枪,子弹穿透了他的胸膛。 倒下的那一刻,孟昭煜仍挣扎着举起手中的宣传单,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抗日必胜!”年仅25岁的他,把生命永远定格在了鲁南的这片土地上。 战士们找到孟昭煜的遗体时,发现他的口袋里还装着一本磨损严重的《论持久战》,扉页上写着“为人民解放而战”。老乡们自发赶来,用最好的棺木收敛他的遗体,沿途群众纷纷落泪送别。 他争取的那支伪军中队,在得知他牺牲的消息后,当晚就发动起义,打死了日军特务,带着全部武器加入了八路军。此后,鲁南根据地的军民在孟昭煜精神的感召下,越战越勇,不断巩固扩大根据地,为抗战胜利奠定了坚实基础。 孟昭煜烈士的一生虽短,却如星火燎原,照亮了鲁南的抗日道路。他从一名进步学生成长为八路军将领,用青春和热血诠释了“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担当。 在那个风雨如晦的年代,正是无数像他这样的年轻人,放弃了安稳的生活,投身革命洪流,用生命换来了我们今天的和平。他们的事迹不该被遗忘,他们的精神更值得永远传承。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