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晚年，钱学森整天躺着，不爱说话，也不理人，家人以为他得了老年痴呆，谁知当

[微风]晚年，钱学森整天躺着，不爱说话，也不理人，家人以为他得了老年痴呆，谁知当医生问他100减7等于多少？钱学森怒斥他，你知道你在问谁吗？我是大科学家钱学森！ 病床上的老人闭着眼，像一台进入休眠状态的机器。家人在旁边说话，他不应。护士来换药，他也不吭声。这种状态维持了很长时间，长到所有人都开始往一个方向想——会不会真的老糊涂了？ 那是2008年的事。彼时钱学森已是九旬高龄，因骨质疏松症状严重，遵医嘱需长期卧床静养，不可随意下床活动。曾经在实验室连转三天三夜的人，现在困在几平方米的空间里，话越来越少。 蒋英守在床边的时间最长。她给他念信，讲家里的琐事，甚至哼他以前爱听的曲子。老人偶尔应一声，大多数时候就那么静静躺着。孩子们私下嘀咕，父亲这辈子操劳太狠，脑子是不是真扛不住了？ 深秋的某天上午，主治医生来查房。按照流程，他要做认知功能评估。凑近床边，医生问了句："钱老，您算算，100减7是多少？"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仪器的轻响。大家都盯着老人，等他的反应。 谁也没料到，钱学森竟蓦地睁开双眼，那目光锐利如锋，直刺人心，让人不由得心头一颤他没有迟疑，直接开口："你知道你在问谁吗？我是大科学家钱学森！" 声音不算响，但每个字都带着劲儿。紧接着他报出答案："93，86，79……"数字脱口而出，精准得像在念稿子。 医生霎时怔住了。蒋英眼眶微微发烫——她心里明镜似的，丈夫压根儿就没糊涂过，不过是懒得应付这种连小学生都能轻松答上来的简单题目罢了。 你去翻翻老人病房里的东西就明白了。那堆牛皮纸袋摞得比人还高，里面装的全是剪报。每天下午三点，雷打不动，他会拿起剪刀开始干活。《人民日报》《科技日报》，凡是跟国防、航天、教育沾边的内容，都被他剪下来分类装好。 手抖得厉害，剪刀用起来费劲，可他还是攒下了两万多份剪报，塞满了六百多个袋子。这哪里是养老，分明是在建数据库。 有个年轻工程师来探病，带着一张试车曲线图。那是老同事的孩子，遇到棘手问题，死马当活马医，想碰碰运气。钱学森盯着图看了几秒，虽然手抖得写不了长句，还是用指甲在纸上划了几下。 那几道印子标出了温度和进气的关键点。他看出了阀门的毛病，团队顺着这个思路一查，困扰很久的共振问题真解决了。 老人不是不理人，他只是在挑值得消耗精力的事。床边的铅笔必须削整齐，放在右手够得着的地方，说不定哪会儿就要记点什么。那块日本友人送的表，他特意调快了十分钟——这习惯保留了几十年，是在实验室抢时间留下的。 只有听到楼下操场传来的跑步声，或者蒋英的学生在客厅唱歌，他才会稍微松口气。那是他给自己留的一点空隙，用来回味加州理工的日子，或者沉进音乐里歇会儿。 2009年10月31日，老人走了，享年98岁。清理他的遗物时，众人在那支伴随了他一生的旧钢笔笔帽里，意外发现了一张被卷得紧紧的小纸条。纸边已经发黄，那是1955年写求救信时剩下的边角料。 上面只写了两个字："祖国"。 这张纸条就藏在笔帽里，陪了他几十年。原来那个被误以为要糊涂的老人，至死都清醒着，守着他这辈子唯一在乎的账本。他的沉默从来不是因为脑子慢了，而是他太清楚自己的每一分心力该花在哪儿。 参考信息：钱永刚. (2016). 我的父亲钱学森 [M]. 上海：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 新民晚报. (2022-12-11). 记忆 | 钱学森:“我忠于中国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