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官员懵圈:数十年来,中国第一次缺席! 针对高市早苗政府,中国商务部2026年的一号和二号公告,都已经发出去了。对日本经济来说,这将是沉重的打击。而在这种情况下,1月7日,又有一则消息登上了日本各大媒体的头条:数十年来,中国驻日本大使第一次缺席了中日经济团体新年会。 这不是普通的外交礼节疏漏,而是高市早苗内阁执政三个月来,中日关系跌至冰点的具象化呈现。 事情要从2025年10月说起。当高市早苗成为日本首位女首相时,东京街头的右翼游行频次突然增加,每周都能看到“护宪派”与“修宪派”的对峙。 这位出身松下政经塾、深耕安保领域三十年的首相,上任第47天就在国会抛出“台湾有事即日本有事”的言论,把中日关系的政治基础——1972年《中日联合声明》里“台湾是中国一部分”的承诺,直接踩在脚下。 她或许没料到,这句被右翼视为“突破”的表态,在中国外交部的措辞里,被定性为“对14亿中国人的武力威胁”。 紧接着的12月,日本自民党代理干事长萩生田光一窜访台湾,扬言2026年初将有30名议员组团“访台”。中方的反制迅速升级:文旅部发布赴日旅游提醒,教育部发出留学预警,驻日使馆连续召见日本外务省官员。 但真正让东京震动的,是2026年1月6日商务部的两份公告。第一号公告直接切断日本军工命脉,稀土、镓锗等1005项军民两用物项禁止流向军事用途,这些占日本进口量90%的战略物资,让三菱重工、川崎重工的生产线瞬间绷紧神经。 第二号公告对日本半导体原料发起反倾销调查,专攻其垄断全球的二氯二氢硅——这种芯片制造必需的气体,在中国市场突然遭遇“价格核查”,日企利润表当场见红。 经济团体新年会的缺席,正是这套组合拳的“外交配套”。往年此时,吴江浩大使总会带着新春致辞和合作清单而来,2025年甚至敲定了日中经济协会3月的访华计划。 但2026年,坐在台上的换成了公使罗晓梅,她的致辞里多了句“建交以来最艰难局面”,让在场的经团联会长十仓雅和捏紧了手中的酒杯。 台下的三井物产、丰田商事代表心知肚明:大使不来,不是个人恩怨,而是北京在用“外交降温”传递信号——当日本首相把台海比作“存亡危机”,当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频繁炒作“中国雷达照射”,当自民党会议里开始讨论修改“无核三原则”,那些维系中日关系的常规礼节,自然要让位于核心利益的红线。 东京的经济界最先感受到寒意。野村研究所测算,若管制持续90天,日本半导体、汽车、军工产业将损失6600亿日元,而新年会的延期访华计划,更让依赖中国市场的商社慌了神——2025年中日贸易额4300亿美元,其中日本对华出口的38%集中在汽车、机床、精密仪器这些民用领域,偏偏高市内阁的“再军事化”,正把这些产业拖向风险区。 更让日本头疼的是,中方的反制始终“精准切割”。商务部明确民用贸易不受影响,罗晓梅公使在会上特意提到“中日产业链互补性不可替代”,这种留有余地的敲打,让高市内阁既难受又无话可说。 反观日方,外务省的抗议书还停留在“武断片面”的层面,经济安全保障大臣小野田纪美喊出的“摆脱中国依赖”,在东京证交所引发连续三天的抛售——三井金属股价跌6%,信越化学市值蒸发千亿日元,这些数字比任何外交辞令都更刺痛日本神经。 日本国内的分裂正在加剧。89岁的“知华派”河野洋平在新年会上公开喊话:“首相的言论否定了中日联合公报,这是关系恶化的绊脚石。”这位曾促成“河野谈话”承认慰安妇史实的老人,代表着日本战后一代对和平宪法的坚守。 而另一边,高市内阁的支持率跌破35%,在野党立宪民主党指责她“将日本引向战争国家”,连自民党内的“鸽派”都开始嘀咕:冲绳民众集会反对美军基地扩建,北海道渔民抗议中俄联合巡航,现在又要得罪最大贸易伙伴,到底图什么? 这场外交缺席的本质,是北京对“以经促政”策略的调整。过去三十年,中日经济依存度曾让政治摩擦“可控”,但高市内阁的言行证明,单纯的经济往来已无法约束右翼的冒险。 当日本防卫费突破GDP2%,当《国家安全保障战略》删除“专守防卫”,当首相官邸开始讨论“对敌基地攻击能力”,中方必须让东京明白:台海不是乌克兰,历史问题不是选择题,任何触碰红线的行为,都要付出经济与外交的双重代价。 现在的东京,经济团体在算“损失账”,外务省在写“抗议信”,而北京的态度始终明确:大使可以缺席,但原则不能让步。 正如商务部发言人何亚东所说:“我们制止的是‘再军事化’,保护的是地区和平。”这场由缺席引发的震动,最终会变成日本政坛的选择题——是继续跟着右翼赌下去,还是回到“互为合作伙伴”的原点?答案,正在高市早苗的办公桌上,那些来自经团联的紧急陈情书中慢慢浮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