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 年 5 月,一处无线电监测站截获了一段异常电波。技术人员连夜开展破译工作,得出的结果令人震惊:宋时轮所部已配备苏式重型坦克与喀秋莎火箭炮,开赴朝鲜。 1950年5月的深夜,京津地区的监测台捕获了一串异常电波,技术人员连夜破译后倒吸一口凉气——宋时轮部携带苏式重型坦克和喀秋莎火箭炮入朝的消息,被人用代码发往了台湾。 署名"彭振北"的发报人,显然藏在一张精心编织的暗网里。这种级别的军事情报一旦泄露,意味着前线随时可能变成绞肉场。公安部侦察科长曹纯之心里明白,对手玩的是长线潜伏,想一网打尽就得摸清整条食物链。 电波在丰台亮相后很快熄灭,这是老特务的惯用手法——试探反应,观察动静。曹纯之没有大张旗鼓搜查,反而下令持续监听,等鱼自己游回来。 半个月后,天津方向传来新讯号,内容不再涉及军情,转而讨论经费接收办法,提到了"老地方"这个暗语。曹纯之抓住了这个突破口,特务组织要运转下去,钱袋子就是命门所在。 翻阅旧档案时,一个名字浮出水面——秦应麟。此人曾是保密局"津源组"负责人,北平解放前领了一大笔活动经费后就失踪了。他的家族关系网编织得像蜘蛛网:妻子卞树兰住在北京,小舅子卞树棠在天津药房混饭吃。档案里卞树兰的履历干净得刺眼,在情报圈这往往不是好兆头,真正的老手会把过往洗得比水还透。 还有个身份成谜的"金太太",一直跟秦应麟保持单线联络。曹纯之判断,揪出这个女人就能撕开整张网。 8月中旬,邮检部门拦截了一封从天津寄往北京某制衣店的信件,收信人正是"金太太",笔迹比对高度吻合秦应麟的字迹特征。曹纯之没让人拆信,而是盯死了取信的地点。几天后卞树兰大摇大摆上门取信,"金太太"的真面目揭晓——就是秦应麟的枕边人。 有人提议立即动手,曹纯之摇头拒绝。抓一个传话筒容易,但秦应麟既然从天津发信,说明他本人就在这一带活动。留着卞树兰当诱饵,才能钓出后面送钱的接头人。台湾方面很快来电,通知香港商人王永祥会带着千元美金来天津交货。 天津这边,曹纯之盯上了卞树棠工作的药房。可这小子警觉性极高,眼皮子底下就消失了。曹纯之调整策略,发动群众排查可疑人员。德华医院传来线报,有个住院病人填单子时把姓氏从"卞"改成了"卡",护士叫错名字他还下意识应了声。侦察员化装成病号住进隔壁病房,没两天就等到了一个神秘访客。 国字脸的"药商"进门就低声询问款项到账情况,这人举止谨慎却露出了马脚。可惜跟踪时被他混在人流里甩掉了。紧接着又有个"广州药商"提着糕点来探病,前脚离开,后脚卞树棠就办理出院。侦察员在医院门口截住了他,糕点盒里赫然藏着港币汇票和王永祥的名片。 王永祥在旅馆被控制后全盘托出,他受台湾保密局指派前来送款,接头地点本定在老太和药铺,临时改到了医院。卞树棠扛不住审讯压力,招认秦应麟会去药铺取钱。曹纯之一边布置埋伏,一边秘密抓捕了卞树兰。 在卞树兰家中搜出的信件里藏着玄机——墨水颜色成了通信暗号。蓝色表示秦应麟在外流窜,黑色意味着他回到了河北定兴县的藏身点。最近那封黑墨水的信,正是召她前去启动新电台的信号。 这种把电台和操作人员分离的布局,是保密局局长毛人凤亲自定下的策略,用物理隔离来对抗无线电测向。可惜暗号一旦被破译,所有的伪装都成了指路牌。 曹纯之带队直扑定兴韩家庄,秦应麟还没来得及转移就被抓获。在他母亲家的地下密室里,缴获了多部美制电台设备——这些都是美国战略情报局留下的存货,本来是想把朝鲜战场的底牌探个底朝天。 还有个报务员想逃回台湾,结果因为一口浓重的台北腔,在夜市买吃的时候被热心群众当场扭送派出所。 从5月的电波异常到8月的全网覆灭,整个潜伏网络被连根拔起。国民党保密局以为布下了铜墙铁壁,实际上每一个环节都在给自己挖坑。情报战从来不只是设备的较量,更是对人性弱点的精准把控。 参考信息:中国共产党新闻网. (2010, 3 月 1 日). 侦破国民党保密局 “天津特别组” 案始末(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