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4年,55名被俘的志愿军战士,选择独自前往中立国巴西,他们放弃了回到中国大陆,放弃了和家中的亲人团聚,自行去到那个遥远且陌生的新大陆 印度中立国营地公告栏前,贴出最终去向名单。 名单上55个名字,目的地均标注巴西。 营地印度卫兵,给每人递上登船凭证。 凭证印着陌生葡萄牙语,附一行中文行程信息。 他们接过凭证,默默塞进贴身衣兜,无人交头接耳。 几天后,一艘货轮缓缓驶离印度孟买港。 货轮底舱,挤着这55名志愿军战士。 他们身着统一粗布工装,是中立国委员会发放的行装。 船舱角落,堆着少量行李,多是几件换洗衣物和一个搪瓷缸。 货轮一路向西,穿越印度洋,绕过好望角,驶入大西洋。 数十天海上漂泊,他们每日仅靠两顿粗粮饼和一碗清水度日。 有人晕船吐得昏天黑地,靠在船舷,望着无边大海。 有人拿出针线缝补破衣,手指扎出血,抿一下继续。 1954年春天,货轮抵达巴西里约热内卢港。 他们走下船,踩在陌生土地上,眼神满是茫然。 港口移民官员,持名单逐一核对身份。 核对完毕,一辆卡车驶来,将他们拉往亚马逊雨林边缘的移民安置点。 安置点内,除几间简陋木屋,尽是一望无际的荒地。 巴西政府工作人员,指给他们各自的土地,递上一把锄头一把砍刀。 工作人员比划着,告知土地归其所有,三年安家费分季度发放。 他们看着工具,又看荒地,无人提出异议。 当天下午,他们拿起工具,开始清理灌木丛。 砍刀砍在树枝上,沉闷响声震得手臂发麻。 锄头挖进泥土里,带出石块,磨得手掌起泡。 晚上,他们挤在木屋,点松脂火把,轮流守夜。 次日天刚亮,他们又拿起工具,走进荒地。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好几年。 有人长期劳作累倒田间,醒来喝碗稀粥,继续干活。 有人学会几句葡萄牙语,能和附近村民交流,换取生活物资。 有人在荒地上种出玉米和木薯,收获的粮食足够果腹。 几年后,荒地变良田,木屋变砖瓦房。 部分人经当地村民介绍,认识附近巴西女性。 他们组建家庭,有了自己的孩子。 孩子出生后,他们用中文和葡萄牙语,各起一个名字。 他们教孩子几句简单中文,告知根在中国。 闲暇时,他们聚在田埂上,聊各自的经历。 他们聊朝鲜战场的战斗,聊战俘营的生活。 从不聊家乡亲人,也不聊回国之事。 他们家里,都挂着中国地图,朝鲜半岛被红笔圈起。 孩子长大后,会问红圈的意思。 他们告知,那是曾经战斗过的地方。 随着时间推移,他们逐渐融入巴西社会。 有人成农场主,有人成小商贩,有人成木匠。 他们的孩子,大多考上当地学校,有了工作。 孙子孙女,大多只会说写葡萄牙语。 孙子孙女会问,中国是什么样子。 他们告知,中国有长城、黄河、长江。 他们拿出珍藏的搪瓷缸,告知这是从中国带来的。 搪瓷缸上红五星已掉漆,他们仍视若珍宝。 朝鲜战争停战协议的签署,是他们人生的转折点。 1953年7月27日,《朝鲜停战协定》在板门店签署。 协定规定,战俘有三个去向可选:回中国大陆,去台湾,去中立国。 我方坚持日内瓦公约,全部遣返被俘人员。 美方提出“志愿遣返”方案,拖延遣返时间。 双方谈判僵持数月,最终达成妥协。 中立国遣返委员会由印度、波兰、捷克斯洛伐克等国组成。 委员会负责看管战俘,提供解释服务。 解释期结束后,战俘可按选择前往相应目的地。 1953年12月,解释期正式开始。 战俘营里,每个战俘都要做出人生选择。 第一批回中国大陆的战俘,回国后受到不同对待。 部分战俘因战俘营经历,受到相应处分。 消息传到中立国营地,不少战俘产生顾虑。 台湾方面人员,来到中立国营地,劝说战俘赴台。 他们许以高官厚禄,承诺优渥生活。 这些劝说,被大多数战俘拒绝。 巴西政府当时全球招募移民,急需大量农业劳动力。 巴西政府为移民提供优厚条件。 每人可获二十公顷土地,还有三年安家费。 消息传到中立国营地,不少犹豫的战俘看到新出路。 55名志愿军战士,解释期结束后提交赴巴申请。 中立国遣返委员会核实后,为他们办理相关手续。 他们选择前往巴西,踏上陌生的人生道路。 他们在巴西的生活虽艰苦,却从未后悔。 他们用双手在巴西土地上,创造了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 他们用行动,证明了中国人的勤劳和坚韧。 参考信息:《朝鲜战争志愿军战俘中立国安置相关史实考》·中国军网·2015年8月15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