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养了我20年，昨天姑姑说姑父重病想借我30万治病，我没借，老婆问我，你年薪百

姑姑养了我20年，昨天姑姑说姑父重病想借我30万治病，我没借，老婆问我，你年薪百万，为什么不愿意借 30 万呢 我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的烟燃了半截，烟灰掉在裤子上都没察觉。空调嗡嗡响着，吹得茶几上那张病历单角微微翘起来。老婆的话在耳朵边绕，我没吭声，心里头那团乱麻，扯也扯不开。 三岁到二十三岁，我是在姑姑家灶台边长大的。记得小时候冬天，姑父跑完夜车回来，棉袄领子结着冰碴，却总从怀里掏出个烤红薯，掰一大半给我。姑姑就在煤炉边给我补袜子，针脚密密的。那些年穷是穷，可屋里总有热乎气。 但人是会变的。姑父不开车后，像换了个人。牌桌成了他的命。家里值钱的东西，一样样往外搬。姑姑拦过，换来的是一巴掌掴在墙上。我工作头三年，攒下的钱几乎都填了姑父的窟窿。不是没劝过，我甚至跪过，姑父当时红着眼说改，可不到半月，又听见他在麻将馆吆五喝六的声音。 这次说是肝坏了，要手术。姑姑电话里声音都是抖的。我去了医院一趟，隔着玻璃看见姑父插着管子，脸蜡黄蜡黄的。姑姑攥着我袖子，指甲都快掐进我肉里：“侄儿，就三十万，救救他……”可我刚出病房，就听见临床陪护的家属嘀咕，说这老头前两天还偷溜出去，在楼梯间跟人赌烟盒牌九。 我站在医院走廊，消毒水味儿呛得人头晕。忽然想起十六岁那年，姑父输光了学费，半夜蹲在院子水缸边抽自己耳光。月光白惨惨的照着他佝偻的背。那时候我以为他知道错了。 回程车上，雨刮器咯吱咯吱响。老婆发来消息：“要不……少借点？”我盯着窗外掠过的路灯，光晕糊成一团。其实钱已经备好了，但我托朋友直接对接了医院账户，分笔划款，专款专用。又联系了个远房表姨，请她以护工名义过去照应，顺便……看着点钱。 昨天姑姑又来电话，语气凉了：“不借就算了。”我张了张嘴，最终只说：“姑，明天我带炖汤来看您。”挂断后，我在阳台站了很久。楼下便利店招牌闪着红光，有个骑电动车的人摔了，东西撒一地，路过的人慢慢帮着捡。 有些债啊，还真不能照着借条还。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