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赌博输了八万,我打了她一个耳光,她跑出去三个月。三个月里面我们没有任何联系

奇幻葡萄 2026-01-06 15:49:50

"老婆赌博输了八万,我打了她一个耳光,她跑出去三个月。三个月里面我们没有任何联系,昨天她回来了,向我提出离婚。我说了两个字 “可以”,我们直接去了民政局。 民政局大厅的长椅上还留着她坐过的余温,我低头填表格时,笔尖在“离婚原因”那一栏顿了顿,她突然开口:“就写性格不合吧。”声音平平的,听不出情绪。工作人员核对信息时,她盯着窗外那棵掉光叶子的梧桐树,我数着她放在膝盖上的手,五个指头蜷了蜷,又松开。红本本换成绿本本,她接过时指尖碰了下我的手背,像碰着块冰,两人都触电似的缩回手。 出了大门,她往左,我往右。没走几步,手机震了下,是她发来的:“阳台那盆绿萝记得浇水,我走前刚换的土。”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她已经上了公交,靠窗的位置,侧脸对着我,头发比三个月前短了不少,露出一截苍白的脖颈。 回到家,钥匙插进锁孔转半圈,“咔哒”一声,屋里静得能听见冰箱制冷的嗡嗡声。沙发上那件米白色毛衣还搭在扶手上,袖口沾着点洗衣液的泡沫,是她跑出去那天没洗完的。我走过去拎起来,领口还留着她常用的那款桂花味洗衣液的淡香,去年冬天她给我织围巾时,满屋子都是这个味儿。 衣柜最底层,她的行李箱还立在那儿,拉链没拉严,露出一角碎花睡衣。我蹲下来拉开,里面塞着她的身份证、银行卡,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用铅笔写着:“八万,分期还,每月一千五,两年零八个月。”日期是她跑出去第三天。我捏着那张纸条,指腹蹭过她歪歪扭扭的字迹,突然想起催债电话打来那天,她红着眼圈说“我自己会还”,我当时怎么就没信呢? 第二天周末,我把她的东西收拾进纸箱,搬到楼下废品站。老板娘翻出那瓶没喝完的酱油,问:“这个还要不?”我摇摇头,转身看见巷口便利店门口,一个穿黄色外卖服的女生正在擦汗,侧脸看着有点像她。我走过去几步,又停下,那女生抬头对我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不是她,她笑起来嘴角有个小梨涡。 过了半个月,公司楼下咖啡店搞促销,买一送一。我点了杯拿铁,想起她以前总说这家的焦糖玛奇朵太甜,却每次都抢我的拿铁喝。正愣神,有人拍我肩膀,是大学同学老张,他结婚时我和她一起去的,她还帮着布置婚房来着。“听说你……”老张欲言又止,我摆摆手:“都过去了。”他叹口气:“前几天在医院碰到你前妻了,她在妇产科当护工,说夜班累,但工资高,能早点还债。” 我心里咯噔一下,问:“她还好吗?”老张说:“看着挺精神的,就是瘦了,穿护士服显干练。对了,她托我问你,之前放在你那儿的外婆的银镯子,能不能找个时间给她?” 周末我把银镯子找出来,装在首饰盒里,去了老张说的那家医院。住院部楼下的小花园里,她正推着一个坐轮椅的老太太散步,老太太抓着她的手说:“小周啊,你织的毛衣真暖和。”她笑了,嘴角那个小梨涡浅浅的。我站在树后面,看着她给老太太掖了掖毯子,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这才是她啊,以前给我缝扣子,针脚密得能数清。 她送老太太回病房后,我走过去:“你的镯子。”她接过首饰盒,打开看了看,抬头对我笑:“谢谢。”阳光照在她脸上,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却比三个月前看着亮堂多了。“听说你在这儿上班?”我没话找话。“嗯,”她点点头,“同事挺好的,护士长教我扎针,说我手稳。” “那个……”我想说点什么,比如“对不起”,或者“八万我来还”,她却先开口:“我下个月转正,到时候请你吃饭吧?就当……谢谢你帮我保管镯子。”我看着她眼里的光,突然明白,有些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她已经往前走了,我也该放下了。 “好啊,”我笑了笑,“到时候我请你,就当……祝你找到新的生活。”她愣了下,随即笑开,小梨涡又出来了:“那说定了。” 现在我还是会路过那家咖啡店,偶尔买杯拿铁,却不再想起她抢我杯子的样子。上周老张发朋友圈,说在医院看到她,跟着护士长查房,白大褂穿在身上,挺像那么回事。下面有人评论:“这姑娘不错,踏实肯干。”我点了个赞,心里像被阳光晒过,暖烘烘的。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吧——我们都在各自的路上,把摔碎的自己捡起来,重新拼好,虽然不再是原来的样子,却都比以前更结实了。你说,人这一辈子,是不是总要摔几跤,才能学会怎么好好走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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