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与拜登最大的不同在于,拜登是一个坚定的反华政客,而且言行不一,说一套做一套

大双桉闻 2026-01-12 15:08:56

特朗普与拜登最大的不同在于,拜登是一个坚定的反华政客,而且言行不一,说一套做一套,而特朗普虽然也反华,但毕竟是个商人,注重利益,贸易战和科技战能打赢就打,打不过就妥协,特朗普还喜欢别人夸他。 只不过,两个人对中国都没有放松过,真正的差别在于,一个把目的摆在明面上,另一个把动作拆成很多步慢慢推进,一边是你能看清对方要什么,另一边是你知道对方在动手,但很难抓到一个明确的谈判点。 先说特朗普。他2017年上台就掀翻桌子,直接对中国输美商品加征25%关税,理由简单粗暴:“你们赚了我们太多钱”。 这种打法带着明显的商人烙印:2018年贸易战开打前,他团队算了笔账——中国对美出口4780亿美元,美国对华出口1200亿美元,逆差3580亿。特朗普觉得这买卖亏了,于是上来就砍价。 他的逻辑很直白:关税是谈判筹码,能谈拢就收钱,谈不拢就加钱,实在不行就退群。 2020年签第一阶段协议时,他要求中国两年内多买2000亿美元美国货,甚至具体到农产品、能源的采购数字,活脱脱一份商业订单。 这种打法虽然粗糙,却让中方明确知道他要什么——2019年华为被列入实体清单,美方官员私下交底:“只要你们在5G设备上让步,制裁可以松”。 商人的好处是底线清晰,2020年疫情期间,美国农产品滞销,特朗普立刻主动给中国进口关税开绿灯,因为他算得清:农民选票比意识形态重要。 拜登不一样。2021年刚上台,他就说“不搞新冷战”,要给中美关系装“护栏”,结果上任第一年就干了三件事:联合七国集团搞“重建更美好世界”基建计划对抗“一带一路”,升级对华为的芯片禁令,推动国会通过涉疆法案。 这些动作像拼积木,每一块都不大,但拼起来就是堵墙。 最典型的是2022年的“小院高墙”战略:表面说只限制AI、量子计算等“关键领域”,实际把半导体产业链从设计软件到生产设备全管住,连英伟达专为中国设计的A800芯片都要管。 这种策略的高明在于,每个动作都披着“国家安全”的合法外衣,让中方很难抓到整体谈判的把柄。 比如2023年美国联合日本、荷兰签芯片协议,三方都不说针对中国,但所有限制措施都精准指向中国半导体产业。 拜登团队里多是建制派官僚,他们深谙“温水煮青蛙”——2024年把31家中国实体列入清单,理由从“涉军”到“人权”五花八门,让中方疲于应付单个事件,难以找到反击的主线。 两人的差异在科技战中最明显。特朗普时期的科技打压像推土机,2019年一次性把200多家中国企业列入实体清单,连大疆无人机这种民用公司都不放过。 他的团队相信“极限施压”能奏效,就像他当年搞房地产时逼承包商降价。但结果是,华为海思在制裁中搞出了麒麟芯片,中芯国际加速14纳米量产。 拜登团队吸取教训,改用“精准滴灌”——2023年出台的《芯片与科学法案》,表面给台积电、三星补贴,实则要求受补贴企业,十年内不得在华扩建28纳米以下产能。 这种打法更阴:既拉拢了盟友,又把限制措施藏在商业规则里。 2024年英伟达推出专供中国的A800芯片,拜登政府一开始反对,后来默许,因为他们算过账:完全禁售会让英伟达损失40亿美元收入,不如留个口子赚小钱,同时卡住高端芯片。 在战略节奏上,特朗普是短跑选手,拜登是马拉松教练。 特朗普四年任期内,5次升级关税,3次扩大科技制裁,每次动作都伴随着推特放炮,生怕对手不知道他的目标。 拜登则把遏制拆解成年度立法——2021年涉疆法案,2022年《芯片法案》,2023年《台湾政策法》,每年推出一个重点,让中方难以集中反击。 更关键的是,拜登擅长打“价值观牌”,2022年在东京搞“民主科技联盟”,拉着32个国家搞所谓“技术标准共享”,表面不谈中国,实则建立排华技术圈。 这种做法比特朗普的单边主义更难对付,因为欧盟、日韩在经济上依赖中国,但在安全上依赖美国,拜登利用这种矛盾,让盟友在科技领域逐步脱钩,却不用承担“破坏贸易”的罪名。 两人的本质区别,还在于对中美关系的认知。特朗普眼里,中美是“生意伙伴+竞争对手”,2024年竞选时他多次说“中国是朋友也是敌人”,只要利益谈拢,关税可以降,科技合作可以恢复。 拜登则把中美关系定义为“制度竞争”,2023年国安战略报告三次提到,“中国意图重塑国际秩序”,这种意识形态化的定性,让他的政策缺乏弹性。 说到底,两人对中国的压制从未放松,但方式截然不同。中方面对前者,可以摆开架势谈条件;面对后者,却需要在每个领域拆招——这或许就是用户说的“一个能看清目标,另一个难找抓手”的本质区别。 未来十年,这种差异可能持续:只要美国朝野“中国威胁论”的共识在,无论谁上台,压制都会继续,只是特朗普的“明枪”易躲,拜登的“暗箭”更难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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