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骥才说过一句特别通透的话： “最好的关系，都懂得留白。 就像画画，需要呼吸的空间。 人与人之间，那些没说透的话， 没管太细的事，恰恰是情分长久的地方。” 爱得太满，反而容易散。 水满则溢，月满则亏。 人与人之间，需要一点恰好的距离。 那不是生分，是智慧。 把对方的世界填得太满， 爱就没了伸展的余地。 最高级的情分，是亲密，又留有缝隙。 让风能进，让光能透。 对门住着一对老夫妻。 阿姨以前管叔叔极严， 几点回家，和谁吃饭，都要汇报。 家里总为小事争吵。 有年叔叔体检查出问题， 阿姨在医院陪护。 那段时间，她忽然想通了。 出院后，阿姨变了。 她重拾了年轻时的爱好， 去老年大学学画画。 叔叔也捡起了荒废的书法。 现在家里总是很安静， 一个在书房挥毫， 一个在阳台写生。 傍晚一起散步时，手牵着手， 话不多，但笑得舒心。 阿姨有次和我妈聊天说： “以前总想把他攥在手心里，两个人都累。 现在放开了，心反而贴得更近了。” 最好的相守，或许就是这样—— 彼此在目光所及之处，自在生长，又时时牵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