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文学奖《白鹿原》: 有人说《白鹿原》是一部关于女人的悲剧史,也是一部关于男人的野心史。 虽然白鹿村只是一个小村庄,但白、鹿两家之间的利益之争却从未停止过。 在鹿子霖看来,鹿家才应该是村里的首富,因此他不仅将白嘉轩视为眼中钉,更是仗着祖传的家业,在白鹿村里趾高气扬,恣意行事。 先是不遗余力地争夺族长之位,争夺失败以后,又心有不甘,想方设法要给自己谋得一官半职。 后来,他如愿当上白鹿镇保障所乡约,拥有收“捐税”的权力,就开始对乡亲们各种趁火打劫,拼命为自己捞好处。 由于儿子鹿兆鹏身份的问题,他被抓进监狱,蹲了两年多的牢。身边的人原以为他会就此改过自新,可他偏偏一出狱又恢复本性。 在上司田福贤的安排下,鹿子霖回到联保所当起了爪牙,负责到各个保上催丁催捐。 利用手中权力,他勾结联保所下设各个分支机构的负责人,一起贪污分赃,每天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 与此同时,他还公然挑战道德底线,在原上村庄搜寻自己的私生子,并把他们都领回家,认做干儿子,毫不避讳自己的自私与贪婪。 冷先生曾评价鹿子霖:“这人哪,官瘾比烟瘾还大!” 说到底,鹿子霖之所以好当官,是贪恋权势带来的好处,因为有职位傍身,他才可以为所欲为,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可他不知道的是,做人太猖狂,失去底线和分寸,迟早是要付出代价的。 故事的最后,他在亲眼看到白孝文得势当上县长后,心里喊着:“天爷爷,鹿家还是弄不过白家。” 可实际上,打败他的并不是白家的任何人,而是他的狂妄之心。 古训有云:天欲让其亡,必先令其狂。 人在膨胀自满的状态下,最容易忘乎所以,总以为可以乘势而上,殊不知,好运用尽之时,也就是灭亡来临之日。 正所谓,德不配位,必有殃灾。 有几分能力就做几分事,张狂过了头,等待自己的只会是从高峰到低谷的坠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