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12月,解放军在追击马家军残匪时,司号兵杨忠孝打死了一个穿着与众不同的匪徒,战士们围观后,说:"穿得这么阔气,怕是个大官。" 这话一点没说错!杨忠孝这一枪,直接干翻了马家军里血债累累的骑兵团长马德彪,这可是个双手沾满西路军战士鲜血的狠角色,真是大快人心! 咱先说说当时的背景,1949年9月兰州战役结束,马家军主力被彭德怀的第一野战军打了个稀巴烂,马步芳、马步青带着亲信溜去了台湾,剩下的残兵败将像没头苍蝇似的往西北戈壁里窜,想着躲进沙漠苟延残喘。杨忠孝所在的部队是一野某师的尖刀连,他是连队的司号兵,平时扛着军号冲在最前面,吹号指挥冲锋是他的主业,真刀真枪跟敌人干的机会不算多。 那天追击任务来得急,残匪马德彪带着百十号人,抢了老百姓的骆驼和粮食,想往中蒙边境跑。尖刀连追了三天三夜,战士们嘴唇裂得全是口子,鞋底磨穿了就裹着破布继续追。傍晚时分,部队在一个戈壁滩的土堡子追上了残匪,双方瞬间交火,枪声震得戈壁滩的麻雀乱飞。 杨忠孝当时正站在土坡上吹冲锋号,号声刚落,就瞅见土堡子后门溜出来一个人。这人跟其他蓬头垢面的匪徒不一样,穿着一身藏青色绸缎棉袄,腰间系着牛皮腰带,脚下蹬着锃亮的黑皮靴,手里还拎着个沉甸甸的牛皮公文包,一看就不是普通小兵。 更让人气愤的是,这家伙跑的时候还回头骂手下,嫌他们跑得慢拖累自己。杨忠孝眼尖,立马认出这货就是马家军的军官,他二话不说,放下军号,抄起身边牺牲战友的步枪,屏住呼吸瞄准,"砰"的一声枪响,那家伙应声倒地,公文包摔出去老远,里面的银元、纸张撒了一地。 冲锋号再次响起,战士们一拥而上,很快解决了剩下的残匪。大家围到那个穿绸缎棉袄的匪徒身边,有人蹲下去翻他的口袋,先是摸出一块金表,接着又掏出一枚刻着"马家军骑兵第一团"的印章,还有一张作战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着残匪的逃窜路线。 连队文书凑过来一看,当场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这是马德彪啊!当年就是他带着人围剿西路军的运输队!"这话一出,战士们瞬间红了眼,当年西路军在河西走廊遭马家军毒手,多少战友被砍头、活埋,马德彪就是刽子手之一,没想到今天栽在了一个司号兵手里! 杨忠孝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随手一枪,居然干掉了个大仇人。他握着步枪的手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激动!他想起入伍时老班长说的话:"咱们一野的兵,个个都得给西路军的前辈报仇!"今天,他做到了! 其实马德彪早就该有这报应。兰州战役时他就差点被活捉,靠着换了身小兵的衣服才混过去,后来收拢残兵想逃到国外享福,没想到跑得再快,也没躲过解放军的追击,更没躲过司号兵的这颗复仇子弹。他身上的绸缎棉袄,是抢了当地富绅的;脚下的皮靴,是从被俘的解放军战士身上扒的;就连那个公文包里的银元,都是搜刮老百姓的血汗钱,真是恶贯满盈! 战士们把马德彪的尸体拖到土堡子门口,对着他唾骂不止,有人还拿出西路军战友的照片,哭着说:"前辈们,你们看啊,仇人伏法了!"杨忠孝站在一旁,重新拿起军号,吹了一段激昂的调子,这号声里,有胜利的喜悦,更有告慰先烈的悲壮。 这场追击战结束后,杨忠孝立了大功,部队给他记了三等功。有人说他运气好,可只有杨忠孝自己知道,这不是运气,是正义的必然!马家军当年犯下的滔天罪行,早就刻在了解放军的心里,不管他们逃到天涯海角,都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说到底,邪不压正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马家军靠着残暴横行西北几十年,最终还是被解放军打得落花流水;马德彪穿着阔气的衣服想苟活,终究还是栽在了一个司号兵的枪下。这就是历史的规律,也是民心的向背——任何残害百姓、背叛民族的人,都逃不过正义的审判!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