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上门女婿刘斌意外失去双臂,丢掉工作的他被妻子一家扫地出门,带着年幼儿子的刘斌回到阔别已久的哑巴母亲家,心中升起一丝对命运不公的怨恨,哑巴母亲觉得是自己没有给儿子一个好的家庭嚎啕大哭。 你变故发生在当年10月24日,刘斌在阎良一家棉花厂操作打包机时,机器突然失控,沉重的铁锤瞬间砸落,等他从剧痛中醒来,双臂已经被完全轧断。 躺在病床上的日子里,他不仅要承受身体的剧痛,还要面对岳父一家骤然变冷的态度。 棉花厂赔偿的十几万补偿金,成了岳父眼里唯一的“价值”,曾经嘘寒问暖的丈母娘,甚至会在深夜悄悄拔掉他床前的电热毯插头,任凭他在寒夜里煎熬。 当他提出想让家人帮忙照顾年幼的儿子时,得到的却是“你现在就是个累赘”的冷言,最终被硬生生扫地出门。 走投无路的刘斌,只能带着儿子回到淳化县马家镇桥上村的老家。 那是他15岁辍学打工后就很少回来的地方,家里只有身患布鲁氏菌病、丧失劳动能力的父亲,和天生聋哑的母亲。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正在灶台前烧火的母亲猛地抬头,看到儿子空落落的肩膀和怀里的孩子,手里的柴火“啪嗒”掉在地上,喉咙里立刻发出浑浊又凄厉的呜咽。 她冲上前想去拉儿子的手,却一次次抓空,粗糙的手掌抚过儿子光秃秃的肩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衣襟上,随后便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双手不停拍打着地面。 用无声的动作倾诉着自责——她觉得是自己没给儿子一个好家庭,才让他不得不做上门女婿,落得这般下场。 刘斌站在原地,看着母亲悲痛欲绝的样子,心里的怨恨像潮水般翻涌。 他恨冰冷的机器夺走了自己的双臂,恨曾经和睦的妻子一家翻脸无情,更恨命运对自己如此不公,让他从一个能挣钱养家的汉子,变成了连自己和孩子都养不起的废人。 他把怀里的儿子往母亲身边推了推,一言不发地走进土窑角落,背对着家人蜷缩起来,任凭黑暗吞噬自己的委屈和绝望。 接下来的日子,刘斌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否定。 吃饭需要母亲喂,穿衣需要父亲帮忙,就连想抱抱儿子,都只能用残缺的肩膀小心翼翼地蹭一蹭。 每当看到村民们同情又异样的目光,他就觉得无地自容,甚至有过偷偷了结生命的念头。 但每次看到母亲凌晨就起床,为他挤好牙膏、摆好毛巾,把热腾腾的油面端到面前,用眼神示意他多吃点。 看到父亲默默为他改造厕所、制作方便日常起居的辅助工具,从不抱怨一句,他心里的绝望就会被一丝暖意取代。 为了活下去,也为了不让父母和儿子跟着受苦,刘斌开始学着用脚代替手。最初练习用脚趾夹筷子,饭粒撒得满地都是,嘴角被勺子怼得红肿。 想给儿子洗脸,只能用牙咬着毛巾轻轻擦拭,牙龈常常磨出血泡。 母亲总是在一旁静静看着,悄悄把散落的饭粒收拾干净,在他练习累了的时候,递上一杯温水,用粗糙的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眼里满是心疼和鼓励。 2006年,刘斌在赶集时遇到了贩羊的姚师傅,看着山坡上悠闲吃草的羊群,他心里生出一个念头——养羊。 没有双臂,他就用腰上系着的粗麻绳拴住头羊,靠着身体的摆动控制羊群方向。 羊舍需要打扫,他就用肩膀顶着扫帚一点点清扫;给羊喂食,他就用脚夹着料勺往食槽里添料。 无数个日日夜夜,他跟着羊群在山坳里奔波,摔倒了就用膝盖和胸口支撑着爬起来,身上的伤口结了又破、破了又结。 日子渐渐有了起色,2008年,刘斌靠着养羊,贩羊的收入盖起了新房子,2016年又成立了养殖专业合作社,吸收村里6户村民加入,其中3户是贫困户。 他用脚趾在手机上查阅养殖资料,用嘴唇辅助操作电脑,甚至用脚夹着笔写下了入党申请书。 后来,他入选“中国好人榜”,荣膺全国脱贫攻坚奖奋进奖,还主演了讲述自己故事的电影《无翅飞翔》。 每当有人问起他如何熬过最艰难的日子,他总会想起2003年那个深秋的下午,哑巴母亲蹲在地上嚎啕大哭的样子,想起父母无声的陪伴和支持,那是他在黑暗中前行时,最温暖的光。 主要信源:(陕西网——"无臂羊倌"刘斌:从被帮对象到扶贫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