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门死死关着,空调开得像冰窖。 “就这?”老总把方案“啪”地一下摔在桌上,几十页纸雪片似的飞开,飘得到处都是。 他指着一个穿灰色西装的女人,嗓门震得杯子里的水都在晃:“我花钱请你来,不是让你做这种大学生的东西!” 满屋子的人,瞬间把头埋得更低了,谁也不敢看。 那个女人,成了全场的焦点。她没说话,甚至没去看那些散落的纸,眼神就那么平静地迎着老总的火气,等。 等他骂完。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然后,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要哭、要反驳、要当场辞职的时候,她站起来,慢慢走到桌前,弯下腰,一张一张,不急不躁地,把散落一地的方案纸捡了起来,甚至还用手把卷起的边角抚平。 她把捡好的纸整齐地放在桌角,像放下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东西。 然后她转身,对着一屋子屏住呼吸的同事,也对着脸色铁青的老总,轻轻敲了一下自己的笔记本。 投影仪亮了。 屏幕上是一个全新的,逻辑和细节都完全不同的方案。 她说:“您说得对。所以,我准备了B方案。” 老总拿笔的手,在桌上点了两下,停住了。 所谓松弛感,不是摆烂,而是你永远有Plan 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