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涌,离世八个月的妻子托梦给丈夫说:很想宝宝,有空的时候把宝宝带来,看看又长点没,丈夫从梦中醒来,中午带着宝宝来到妻子的坟墓前,宝宝一眼认出了妈妈,哭着喊着,妈妈!妈妈!摸着妈妈的脸,丈夫在一旁泪目了。 梦里的场景还清晰得像刻在脑子里,妻子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似的委屈,和生前没两样。他睁开眼的时候,枕头已经湿了一大片,窗外的太阳明晃晃的,可他心里头却像是揣着一块冰,凉飕飕的。八个月了,一千四百多个日夜,他总觉得妻子没走远,像是还在家里,在厨房叮叮当当地做饭,在客厅里哼着歌收拾宝宝的玩具,一转头却只能看见空荡荡的屋子,连一丝影子都抓不住。 他起身的时候动作很轻,怕吵醒旁边小床上的宝宝。小家伙才两岁多,还不太懂什么是永远的离别,只是每天早上醒来都会奶声奶气地问:“妈妈去哪里了呀?什么时候回来给我买草莓味的饼干?”每回听到这话,他都得扭过头去,偷偷抹掉眼角的泪,再笑着哄孩子:“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在天上看着我们呢。”宝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伸出小胖手去摸他的脸,软软的掌心带着温度,能稍微熨帖一下他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洗漱完,他蹲在衣柜前给宝宝挑衣服,挑的是妻子生前最喜欢的那件小碎花裙子,料子软软的,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他还记得妻子当时买这件裙子时,眼睛亮晶晶的,说:“等咱们宝宝穿上,肯定是小区里最漂亮的小姑娘。”那时候的阳光多好啊,一家三口手牵着手在公园里散步,宝宝跑在前头,妻子挽着他的胳膊,说着些家长里短的闲话,风一吹,连空气里都是甜的。 中午的太阳有点晒,他抱着宝宝往公墓走,路上宝宝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指着路边的小花小草喊着妈妈。他的喉咙堵得慌,只能嗯嗯啊啊地应着。走到妻子的墓碑前时,他的脚步顿住了,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他喘不过气。墓碑上的照片是妻子笑着的样子,眼睛弯弯的,露出两颗小虎牙,还是他当初给拍的。 他刚把宝宝放下来,小家伙就挣脱了他的手,跌跌撞撞地跑到墓碑前,伸出小手摸着照片上妻子的脸,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声声喊着:“妈妈!妈妈!宝宝想你了!你抱抱宝宝好不好!”那哭声像是一把锥子,一下下扎在他的心上。他站在原地,看着宝宝小小的身子趴在冰凉的墓碑上,哭得撕心裂肺,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怎么劝都劝不住。 他再也忍不住了,蹲下身把宝宝搂进怀里,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宝宝的头发上,砸在墓碑的石头上。他哽咽着,对着墓碑上的照片说:“你看,宝宝长高了,也长胖了一点,会背好几首唐诗了,还会自己用勺子吃饭了。你说想看看她,我带她来了,你在那边,过得好不好啊?” 风轻轻吹过,带着一阵花香,像是妻子在回应他似的。宝宝在他怀里哭累了,抽抽搭搭地睡着了,小手还紧紧抓着墓碑的边缘。他抱着宝宝坐在墓碑旁的石阶上,看着照片上妻子的笑脸,脑子里全是两个人从相识到相恋,再到有了宝宝的点点滴滴。那些细碎的、温暖的小事,像是放电影一样在眼前闪过,明明是那么幸福的回忆,却让他哭得像个孩子。 他知道,日子还得往下过,他得替妻子好好照顾宝宝,看着她长大,看着她上学,看着她嫁人,把妻子没来得及参与的人生,一点点讲给她听。他会带着宝宝常来看妻子,告诉她宝宝又学会了什么新本领,又长了多高,让她在那边也能放心。 阳光慢慢西斜,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像是妻子从远方伸出手,轻轻拥抱着他们。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像是妻子温柔的呢喃,在说着:“我也想你们啊。”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