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聋发聩!英国教授马丁·雅克语出惊人:“中国崛起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是一个伪装成国家的文明!”一席话警醒全球,道破了中西方本质的差异…… 马丁·雅克认为,中国是个“文明国家”,它的根基不是现代民族主义,而是几千年来积累下来的历史和文化。中国历史可以追溯到商周时期,上下五千年。虽然中间有朝代更替、战乱分裂,但文化和文明的脉络从没断过。像汉字、儒家思想、中央集权的治理模式,这些东西贯穿了中国几千年的历史,形成了非常强的文化连续性。 西方人习惯用"民族国家"的框架看世界——有明确边界、统一主权、国民认同,国家是政治建构的产物。但中国不是这样长出来的。 从商周算起,三千多年里城头变换大王旗,可汉字始终在写,儒家的道理始终在讲,老百姓对"大一统"的期待始终没变。就像一棵树,枝干会枯荣,根系却深扎在五千年的土壤里。 这种文明韧性,首先藏在文字里。秦始皇统一六国,车同轨书同文,不是简单的行政命令。 春秋战国时各国文字差异大,晋国的"马"和楚国的"马"写法完全不同,可到汉代隶书通行,不管方言多复杂,中文的书写始终是一套系统。 现在广东人说粤语、福建人讲闽南语,互相听不懂,但拿起笔写"早上好",全中国都认得。这种"书同文"的传统,让文化认同超越了地域和血缘,成为文明的黏合剂。 欧洲也有拉丁文,但随着民族国家兴起,被各国方言取代,最终裂成几十个语言区。 中国的文字却反着来——越是乱世,越有人拼死守护文脉。北魏孝文帝推行汉化,首先就是学汉字;元朝忽必烈设国子学,教的还是四书五经。文字不断,文明就断不了。 其次是治理逻辑的延续。西方的"民族国家"讲究主权在民,中国历史上的"国家"更像文明的守护者。 从秦汉郡县制到隋唐科举制,从"民为邦本"到"为人民服务",表面看是制度演变,内核始终是"治国平天下"的责任伦理。 北宋范仲淹说"先天下之忧而忧",这种把天下放在国家之上的思维,让中国的治理始终带着文明的自觉。 比如抗疫期间,西方争论"人权与防疫",中国践行"生命至上",背后是儒家"仁者爱人"的千年回响。 马丁·雅克说西方人要懂孔子才能理解中国抗疫,正是看到这种文明基因的作用——集体优先不是强制,而是刻在文化里的共识。 再者,中国的"大一统"不是版图的强制拼凑,而是文明的自然聚合。商周时中原是"天下之中",四周是"四夷",但"夷夏之辨"看的不是血统,而是文化。 楚国最初被视为"南蛮",庄王称霸后主动融入华夏;北魏孝文帝迁都洛阳,推行汉服汉语,鲜卑人就此成为中华文明的一部分。 这种"以文化人"的包容性,让中国像滚雪球一样,把不同族群、不同地域的文化吸纳进来,形成"多元一体"的文明共同体。 对比欧洲,民族国家的边界往往伴随着血与火的厮杀,而中国历史上的融合更多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渐进。 近代以来,中国遭遇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可文明的韧性再次显现。洋务运动"师夷长技",没丢"中体";改革开放引进市场机制,坚持"中国特色"。 这种"旧邦新命"的智慧,正是文明型国家的独特优势——既能学习外来经验,又不迷失文化根本。 就像汉字适应了计算机时代,文言文转化为白话文,文明的内核始终在,形式却不断创新。马丁·雅克看到中国崛起的深层动力,不是GDP的数字,而是这种文明的自我更新能力。 今天的中国,高铁连通东西,5G覆盖城乡,可春节的团圆饭、中秋的明月、端午的龙舟,依然牵动着亿万人的心。这些文化符号不是博物馆里的展品,而是活着的文明基因。 当西方国家用"民族国家"的尺子丈量中国时,往往忽略了一个基本事实:中国的国家认同,本质上是文明认同的延伸。 朝代会更迭,制度会变迁,但"天下为公"的理想、"和而不同"的智慧、"自强不息"的精神,始终是这个文明的底色。 这就是为什么中国能在五千年里数次重生,因为它的根基,从来不是某个政权或某片土地,而是流淌在血脉里的文化自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