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开放,可以把国有企业,改成私人企业。改革开放,也可以把集体企业,改成个人拥有。但是,国家的矿产资源和水利资源,是最不应该让个人开发和占有的。水库这种公益性的资源,更是如此。 汉阴县2025年的那场旱情,像一记闷棍,打在了许多人尤其是老辈庄稼人的心口上。 沙沟水库快见底了,这不是单纯老天爷不赏脸的事儿,眼尖的乡亲们心里明镜似的:当蓄水的地界成了私人的“聚宝盆”,那是宁可水里多养几网鱼,也舍不得那白花花的灌溉水流进公家的地里。这哪是缺水,分明是缺了杆秤。 我们现在日子过得舒坦了,习惯了什么都往市场里扔,仿佛那是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不管啥扔进去都能炼出金丹来。做鞋的、卖衣服的厂子,改制那是为了活命,哪家做得不好我看都不看一眼,转身就买别家,这叫竞争。 可水库这玩意儿,是你能挑拣的吗?它不是摆在货架上的面包,它是拴在一方水土上的命根子。 结果呢?资本到了哪儿,那就得算账,那不是做慈善。为了省那点清淤的钱,河床高得离谱;为了少花修缮费,大坝也就是甚至那种缝缝补补。 原本清澈见底的一库碧水,愣是变成了浑浊不堪的泥汤子,逼得守着水库的老百姓得去买桶装水喝。这账算到最后,赚的是一个人的钱,亏的是全县人的生存底线。 这账不能只算眼前的盈亏,得把日历翻回到上世纪六十年代去算算“股本”。 那是一个没有挖掘机、没有大卡车的年月。沙沟水库究竟从何而来?这一疑问似涟漪在脑海泛起。它的诞生背后,或许藏着诸多故事与缘由,引得人不禁探寻其源头。那是爷爷辈与父辈们以命相搏、舍生忘死换来的。 他们用血肉之躯,在历史的长河中筑起了坚实壁垒,让后辈得以安稳前行。现在的年轻人可能想象不出,当时的推车轴承为了润滑,涂的是自家都舍不得吃的猪油;肩膀皮磨破了,就垫上一层粗布接着挑。为了给水库腾地,有的乡亲二话不说,拆了自家才盖好的房,淹了自己赖以生存的良田。 那是真的“众筹”,筹的不是钱,是血汗,是把全家老小的命都押在了防洪抗旱上。1963年的那场暴雨,若是没有这座库削掉了九成九的洪峰,下游不知多少村子要遭殃;1996年洪水如猛兽般以每秒千立方米的流量冲过来,又是它硬生生把下泄流量按在每秒六立方米以内。 这就是个纯公益的“保命锁”,它从诞生那天起,娘胎里带的就是“公”字,从来没长过“利”字的骨头。 可现在的风气变得让人看不懂。有些地方为了所谓的“盘活资产”,硬是把这根救命稻草变成了私人的摇钱树。湖南湘潭县石坝口水库的事儿还不远,一个水源保护地,竟然能被管理所所长那一纸合同悄悄包给个人,哪怕后来想办法补办手续,也盖不住那一股子铜臭味。 更让人心寒的是,这种把公益做成生意的事儿,甚至不需要太高的成本。有的地方搞小水电改革,甚至出现“零价款”转让,国有资产摇身一变就成了私企囊中物。 通化那边早年间把小水库一股脑包出去,后来才发现不对劲,费了牛劲要把性质往回找,重新定性为“准公益性”。这来回折腾的不仅是政策,更是老百姓对公信力的信心。 孙家沙沟那边也不太平,好好一个防洪灌溉的库,包给个人养鱼。鱼要长得快,饲料就得撒,那水还能好?灌溉要用水,养鱼要留水,这两者一打架,吃亏的永远是种地的农民。当公共资源变成了一家一户的私产,调度的阀门就不是握在防洪抗旱指挥部手里,而是攥在老板的算盘珠子里。 我国的法律其实早就在那立着呢,山川河流、矿产资源,那是全民所有的财富,是国家所有。这就好比是家里的承重墙,你装修哪怕把地板撬了都行,但承重墙是能随便动的吗?改革开放是为了让大伙儿饭碗更端得稳,绝不是为了让少数人把大伙的饭锅给砸了卖铁。 无论是对于自来水还是水库,国外不是没有惨痛的教训。把生命之源交给资本逐利,水价涨上天,穷人喝不起水,最后引发的是社会动荡。我国老百姓是最讲道理,也是最能忍的,但你不能去动那个关乎生死存亡的“基本盘”。 所以说,别听到“私有化效率高”就觉得是灵丹妙药。在人命关天的大事面前,我们要那个只进不出的“赚钱效率”干什么?政府管水库,图的就是一个“稳”,图的就是大旱之年能开闸放水救苗,大涝之时能关闸拦洪救人。就算这账面是亏的,这社会效益也是赚翻了的。 有些东西,必须牢牢掌握在国家手里,这不仅是法理的问题,更是良心的问题。沙沟村那些还没干透的眼泪和汗水在提醒我们:路走得再快,也别忘了当初是为了什么出发。那是祖辈留给子孙的保命符,不是谁都可以拿去变现的提款机。 信息来源:兴利库容增加2183.6万方!沂水县沙沟水库增容工程项目计划年底开工 2023-07-17 16:33·大众新闻-大众日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