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年,在北京刑场边的老槐树下,60岁的吴晗被粗绳捆在树干上,可围观的人群里

牧场中吃草 2026-01-10 11:07:14

1969年,在北京刑场边的老槐树下,60岁的吴晗被粗绳捆在树干上,可围观的人群里,有他教过的学生、共事过的同事,却没人敢抬头。 那棵老槐树的树干皲裂得像老人的手掌,树皮上还留着,树皮上还留着往年拴牲口的勒痕,深秋的风卷着枯叶打在吴晗的脸上,他花白的头发被吹得散乱,遮住了大半张脸。 绳子勒得太紧,深深嵌进他单薄的棉衣里,勒出一道紫红的印子,每喘一口气,胸口都传来钻心的疼。他的眼镜早就不知道丢在了哪里,浑浊的眼睛却依旧朝着人群的方向望,像是在辨认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人群里静得可怕,只有风掠过树梢的呜咽声。前排一个穿蓝布褂子的年轻人,手指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他是吴晗在清华大学教过的学生,当年在明史课堂上,吴晗站在讲台上,手里捏着一卷古籍,声音洪亮地讲《明史·海瑞传》,讲到海瑞抬棺上疏的时候,他还激动地拍了桌子。 那时候的吴晗,是意气风发的学者,是学生们眼里最敬佩的老师,他总说,做学问要对得起良心,要讲真话。可现在,这个曾经站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的人,被捆在槐树上,成了众人围观的对象。年轻人想喊一声老师,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把头埋得更低,眼泪砸在冻硬的泥土上。 人群中间,站着几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他们是吴晗在北京市政府共事过的同事。当年吴晗担任北京市副市长,分管文化教育,为了保护北京的古建筑,他跑遍了大街小巷,对着那些老城墙、老胡同,他总说这些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贝,拆不得。他和梁思成一起,为了保护北京的古城墙据理力争,哪怕被人指责为“保守派”,也不肯退让半步。 那些日子,他们一起在办公室里熬夜整理资料,一起在小饭馆里就着咸菜喝米粥,一起为了文化保护的事拍过桌子。可现在,老同事们站在人群里,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吴晗的眼睛。他们怕,怕自己多看一眼,就会被牵连,怕自己的一句辩解,就会给家人带来灾祸。那个年代,沉默成了大多数人唯一的自保方式。 吴晗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几声微弱的气音。他想起了自己写的《海瑞罢官》。1961年,他为了歌颂海瑞刚正不阿、为民请命的精神,写下了这部历史剧。 那时候,他满心都是对清官廉吏的敬佩,满心都是对家国百姓的期许。他怎么也想不到,这部剧会在几年后被曲解,成了别人攻击他的武器。他被污蔑,被批斗,被剥夺了一切身份,从一个受人尊敬的学者、官员,变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罪人”。他的家被抄了,几十年心血收藏的古籍被付之一炬,他的妻子袁震,拖着病弱的身体,也跟着他一起受苦,最后含恨而终。 风更大了,卷起地上的尘土,迷了人的眼睛。吴晗抬起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脸上没有怨恨,只有一丝淡淡的悲凉。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想起了父亲教他读书写字的日子,想起了自己年少时立下的志向——要做一个正直的人,要做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他这一生,都在为了这个志向奔波,为了学问,为了民生,为了文化传承,他问心无愧。 人群里,那个年轻的学生终于忍不住,肩膀开始微微颤抖。他想起了毕业那天,吴晗握着他的手说的话:“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守住自己的良心。”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他的心上。他多想冲上去,解开捆在老师身上的绳子,多想大声说一句老师是冤枉的,可他不敢。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风把老师的头发吹得更乱,看着老师的身体慢慢垂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刺耳的哨声响起,打破了现场的寂静。吴晗的头垂了下去,再也没有抬起来。人群开始慢慢散去,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那个年轻的学生没有动,他站在原地,望着那棵老槐树,望着树干上深深的绳痕,眼泪终于汹涌而出。老同事们走在最后,有人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槐树下空荡荡的,只有几片枯叶在风中打转。 很多年后,那棵老槐树还在,树干上的绳痕渐渐被新的树皮覆盖,却永远刻在了人们的心里。吴晗的冤案被平反,他的著作重新出版,他为文化保护、为历史研究做出的贡献,被人们重新记起。人们终于明白,那个被捆在槐树下的老人,是一个坚守真理的学者,是一个心怀家国的赤子。历史不会忘记那些为了正义和良知坚守的人,沉默的岁月里,总有一些光芒,不会被黑暗掩盖。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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