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八路军“大簸箕电台”负责人,正在土屋赶稿,听到一对母女乞讨,走到窗边

牧场中吃草 2026-01-10 18:06:59

1939年,八路军“大簸箕电台”负责人,正在土屋赶稿,听到一对母女乞讨,走到窗边一看,竟是妻子和女儿。 那年4月,河北深泽县西马村。 土屋里的油灯捻子烧得噼啪响,昏黄的光映着桌上摊开的稿纸,纸上的字迹刚写了一半,就被窗外的声音钉住了笔尖。负责人叫赵志远,是冀中军区第三军分区的宣传干事,手里的“大簸箕电台”不是真的簸箕,是用铁皮和木头改装的便携式收报机,因为外形粗糙像农家簸箕,被战士们起了这个外号。他攥着笔的手突然抖了一下,墨水在纸上晕开一小团黑渍。 他不敢立刻出声,先屏住呼吸,贴着被炮火熏黑的窗棂往外看。暮春的风裹着沙尘,刮得村口的老槐树沙沙响。妻子秀莲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蓝布衫,原本乌黑的辫子散了,沾着草屑和尘土,瘦得颧骨都凸了出来。她怀里抱着的女儿小囡,才三岁,小脸蜡黄,嘴唇干裂,正揪着秀莲的衣角,有气无力地哼唧:“娘,饿……”秀莲拍着女儿的背,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囡囡乖,再忍忍,咱们找到爹就有吃的了。” 赵志远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他和秀莲分开快一年了。去年秋天,日军对冀中根据地发动大扫荡,烧了他们的村子,他带着电台跟着部队转移,临走前只来得及塞给秀莲一块银元,叮嘱她带着孩子躲去娘家。他没想到,娘家也没能幸免,更没想到,秀莲会带着孩子,一路乞讨着找到西马村来。 土屋的门没锁,轻轻一推就能开。可赵志远的脚像灌了铅,挪不动半步。桌上的稿件是明天要通过电台发出去的抗日宣传稿,字里行间都是号召乡亲们团结抗日的话。屋角的“大簸箕电台”用麻袋盖着,天线藏在房梁上,这是整个分区的通讯枢纽,一旦暴露,不仅他自己会出事,整个分区的联络网都可能被日军掐断。他身后的墙上,还贴着一张写着“严守机密”的标语,那是他亲手写的。 通讯员小王端着一碗稀粥走进来,看到赵志远的样子,愣了一下:“赵干事,你咋了?”赵志远猛地回头,对着小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窗外。小王凑过去一看,也惊得倒吸一口凉气。“是嫂子和小囡?”赵志远点点头,喉咙发紧,说不出话。小王急了:“那还不快开门?”赵志远摇摇头,眼泪掉了下来,砸在稿纸上。他知道,只要他一开门,认下她们,日军的密探说不定就在附近,到时候,她们娘俩会比他更危险。 秀莲还在窗外乞讨,声音越来越弱。她不敢进村子,只能在村口徘徊,对着路过的乡亲作揖:“行行好,给口吃的吧,孩子快撑不住了。”有乡亲想给点吃的,又怕惹上麻烦,毕竟日军刚在邻村抓了几个接济八路军的百姓,吊在村口的树上示众。 赵志远的心像被刀子剜着,他咬着牙,从怀里掏出身上仅有的两块银元,又让小王把那碗稀粥端出去,还写了一张纸条,上面只有几个字:“去东王庄找李大叔,等我。”小王会意,把银元裹在粥碗里,悄悄溜出后门,绕到村口,把东西塞给秀莲,指了指东边的方向,又指了指土屋的窗户,然后飞快地跑了回来。 秀莲看着手里的银元、稀粥和纸条,愣了愣,抬头看向土屋的窗户。她看到窗棂后,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隔着一层薄薄的窗纸,看着她。秀莲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对着窗户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抱着小囡,转身朝着东边走去。小囡喝了几口稀粥,有了点力气,指着土屋问:“娘,那是爹吗?”秀莲点点头,摸了摸女儿的头:“是,爹在干大事,等打跑了鬼子,咱们就能和爹团聚了。” 窗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赵志远才缓缓转过身,对着小王说:“把粥碗收了,继续写稿。”他拿起笔,擦掉纸上的墨渍,重新下笔。这一次,他的字写得格外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油灯的光映着他的脸,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眼神却亮得吓人。 他后来才知道,秀莲带着小囡找到东王庄的李大叔,在根据地住了下来。秀莲没闲着,跟着乡亲们纺线织布,给八路军做军鞋。小囡也长大了,跟着根据地的孩子们一起读书,学会了唱《松花江上》。而他的“大簸箕电台”,日复一日地在土屋里发出信号,把抗日的消息传到冀中平原的每一个角落。 1945年8月,日本宣布投降的消息传来那天,赵志远正在土屋里收报。他听到消息后,疯了似的跑出屋,朝着东王庄的方向跑去。跑了几十里路,他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秀莲正抱着已经长高的小囡,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等着他。 抗战年代的爱情和亲情,从来都不是花前月下,不是朝夕相伴。是隔着硝烟的相望,是藏在纸条里的牵挂,是为了同一个信念,各自坚守。那些看似平凡的人,那些被战火拆散的家庭,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撑起一个民族的脊梁。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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